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個事,原來自己並不真的像“硬石”一般堅強不屈,只是一生中他始終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死亡罷了,眼看著那手持雙節棍的人朝自己衝過了,內田良平真的害怕了,他能做的就只有驚慌地胡亂扣動扳機。
啪、啪。
又是兩發子彈打出,被那人閃躲開了。
就在要繼續打出第三槍時,“雙節棍”的棍頭卻已然落下,內田良平頓覺手背劇痛,手槍也掉落在地上。
鑽心的痛楚傳來,他下意識地抬起了手,自己右手的幾根手指已是七扭八歪不成樣子了。
“哎呦,啊......”
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鬢角滾落,他整個人也萎靡到了地上。
劉振聲來到內田良平近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我說話,你聽得懂麼?”
內田良平緩緩點頭。
“毒殺霍元甲的事,是你謀劃出來的?”
“......”
砰,咔嚓。
劉振聲手中的鐵棒狠狠敲在了內田良平的左肩上,直接就將他的肩骨砸了個粉碎
“啊——”
內田良平整個人都搖晃了,右手和左肩的痛感不斷傳向大腦,使得他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栽歪會更合適些,最後只能頭向前哈著,同時口水順著嘴唇往下流。
“饒......饒我一命,我有錢可以都給你。”
這時,剛把嘉納治五郎那老狗給活活掐死了的杜玉霖從後面走了上來,一聽這話臉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他蹲到內田良平身邊,先將手在對方的西裝上擦了擦,然後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堆紙鋪到地上,這些便是之前他在杜心五家展示過的那些東西。
“來,跟老子比比,要是你能拿出比這更多的錢,我就放了你。”
一縷光從內田眼中升起,他連忙看向了地上的那些紙票,可才看了頭兩張眼神就再次黯淡了下來,就他兜裡的那幾千倭元連人家一張票都換不來啊。
杜玉霖撇著嘴收起那些票子,起身後再次讓出了位置,劉振聲再次走了過來。
到了這個時候,內田良平也被逼得發了瘋。
“霍元甲不過是頭支那豬,殺他就跟殺螞蟻一樣,我......我是黑龍會的下任會長,殺了我你們會遭到追殺的,大倭帝國也不會放過你......”
咔。
劉振聲伸手就把內田的下巴給卸了,接著用拇指和食指緊緊夾住他的舌頭,用力一掐舌根生生給它掐斷了。
“嗚嗚嗚嗚......”
痛苦的呻吟也絲毫沒有減弱劉振聲的殺意。
”。的獄地下再後骨碎手兇讓會,過說我“
......骨蓋膝了碎砸棒鐵用著接,折踩給骨小將又跺一腳抬,了斷扭踝腳將就扭一手雙,左平良田了起拽腰彎他後然
......嚓咔、嚓咔、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