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也是從醫的吧,現在是在上海那家診所坐診啊?”
這一問倒給杜玉霖整一愣,下意識地低頭打量起自己來,對方是誤會什麼了吧?
“哈哈哈,我是幹殺人買賣的,救人這事我可不在行啊。”
“哦?殺人買賣,說來聽聽唄。”
這一說顏福慶還來了興趣,他自幼便是個品學兼優的乖乖寶,後來又遠渡重洋去到了那還沒產生“斬殺線”的阿梅利國,這前半生的所見所聞都是一片的歲月靜好啊,反倒是對自己還未曾觸及的“黑暗”挺感興趣。
杜玉霖點點頭,還真就很認真地跟他講了起來。
“我是東北的,就是你們口中的關外。知道哪裡啥最出名麼?”
顏福慶琢磨了一下。
“狍子麼?”
“我看你像狍子,是鬍子最出名啊。”
“哦,哈哈......,您繼續說。”
“鬍子就是土匪,他們將那些有錢的人家叫響窯,去搶他們就叫砸響窯。一般都是先抓個肉票,然後要贖金,要是對面是吃生米的死活不給錢,那就嘎.......”
杜玉霖邊說邊比劃了個“殺頭”的手勢,而顏福慶卻面目猙獰地一縮脖。
“這......這就殺了?”
“啊,那還留著他過年啊?不只是殺,還要殺得兇殘才行哪,比如用鍋蒸了呀、用火烤了呀、用菜刀剁碎了呀,然後把屍體往家裡一送,看他們還給不給錢。”
吸......
顏福慶倒吸了口涼氣,他覺得自己在耶魯大學醫學院解剖個屍體就已經很哈人了,咋對面這年輕人說得更恐怖百倍呢?可不管如何,他還是不信這人跟這些兇殘有關,他捏切著眼睛看著杜玉霖,一臉的不相信神情。
“你不會在騙我吧,說的這些跟你有何關係啊?”
杜玉霖原本還笑眯眯的臉突然就冷了下來,一股子殺氣從周身迸發出來,他周圍的氣溫彷彿都瞬間降了好幾度。
“老子就是鬍子的頭,遼西最大的土匪窩青馬坎大當家的。”
這氣勢直接就把對面小“學霸”給嚇懵了,就耶魯大學“骷髏會”的那些紈絝們跟眼前這位一比,都是穿“尿不溼”的巨嬰爾。
“啊......,我這個,沒不......不信你啊。”
顏福慶簡直說都不會話了,結結巴巴的想給自己找補一番。
可沒想到,杜玉霖的臉就跟爪哇島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剛才還陰森恐怖呢,這會就又變回笑眯眯的了。
“嘿嘿嘿,開個玩笑啊,不過我是大當家的事確實是真的。”
“哦,我信你了。”
“哎,要不你跟我回東北啊?”
“what?跟你去幹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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