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壓不住好奇心,一向在外面給丈夫面子的桂生姐竟然破例的在黃金榮說話前就開口詢問了。
“這......這位杜大人,不知道是什麼人值得您如此破費啊?要是說喜歡女人,我那春滿樓可有的是江南姑娘,明天走時帶上幾個也就是了,何必.......”
她還沒說完,就被杜玉霖笑著給打斷了。
“你也誤會我啦,我想要的是個男人。”
我草,原來他還有這個癖好?
黃金榮眼睛都直了,剩下的就只有瘋狂地眨巴眼睛了。
杜玉霖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知道再不說明白對面可就真想歪了。
“是這樣,阿生這幾天幫我辦了不少事,我跟他挺投緣的,就琢磨著從黃老闆這把他要來,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啊,所以我才提出了這個買賣,倒是讓您二位誤會了呢。”
這下子黃金榮和林桂生就更驚訝了,二人彼此看著對方就嘀咕了起來。
“阿生,哪......哪個阿生?是徐福生、馬祥生還是顧掌生?”
“都說這幾天幫人家做事的了,不會是杜月生吧?”
“那怎麼可能,他也幫你洗個腳、剝個水果皮還行。”
“少放屁,昨天辦事人家沒動手啊?得了得了,咱們還是問杜大人吧。”
二人嘰咕完一頓後只能再次看向杜玉霖和於文鬥這邊。
杜玉霖也沒在繞關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是杜月生,我看他辦事很麻利,跟我又是本家,所以就想著要過來替我做事,不知道黃老闆舍不捨得割愛啊?”
“捨得啊,太捨得了。”
黃金榮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答應了,杜月生才剛被師傅陳世昌送進“黃公館”半年多,在他眼裡最多就是個很有眼力見的小跟班而已,就這麼個癟三生絲能換三個碼頭,這便宜買賣上哪找去?人趕緊帶走,碼頭趕緊拿來,越快越好啊。
倒是林桂生有些不太情願,說起看人她可比黃金榮高多了,就比如那徐福生就是她破格提拔起來的。雖然杜月生在自己身邊時間不久,可從她之前得大病時此人不離左右的殷勤照顧來看,這是個為達目標肯而於吃大苦的人,再加上他為人仗義、頭腦伶俐,遲早會有大出息的,甚至其成就很可能在黃金榮之上,捨棄掉這種人才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這人再看起來前途無限畢竟眼前都還沒兌現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三個現成的“碼頭”更有價值啊,而且看自己丈夫那勢在必得的態度,即便是林桂生也是張不開嘴阻攔的,所以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看來得換個人幫自己洗腳了呢。
黃金榮畢竟還是怕老婆的,所以他一直都在觀察著林桂生的態度,直到她嘆出那口氣才確定自己終於能拍板了。
於是他再次站起身,生怕杜玉霖會反悔似的急忙忙伸出了手。
“那咱們就說定了啊,你用李徵五那三個碼頭跟我換杜月生?”
杜玉霖也跟著起了身,那表情倒更像是他佔便宜似的。
“說定了,那以後杜月生可就是我的人了。”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