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擺了擺手,在觀察了一下“態勢感知圖”後才說道。
“這不用擔心,更好的裝置馬上就到。”
就在萬撥文、顏福慶還搞不清狀況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報告,伍博士到了。”
“快快請進來。”
隨後大門被開啟,兩位身穿西裝、梳著西式短髮的男子一前一後地走進木屋。
最前面的人身材清瘦,看年紀也就是三十一、二歲的樣子,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極為穩重,他便是被朝廷派到東北處理“疫情”的總醫官伍連德博士了。
在他身後跟著的是其助手林家瑞,今年才剛滿二十歲,還是一位“天津陸軍軍醫學堂”的高年級學生呢。
伍連德掃視了屋內幾人一眼,卻始終無法確定誰才是那位杜大人,總不能是那個洋老頭吧?可其他兩位也都太年輕了啊。
杜玉霖笑著上前一步。
“在下就是杜玉霖,是我讓手下人請二位過來了。”
伍連德立即伸出手,與杜玉霖的手握了握。
“哎呦,我得替東北人民感謝你啊,要不是有你和你計程車兵將病毒攔在了長春,恐怕此時四平、奉天甚至天津、京城都有被傳染的風險啊。”
也不等杜玉霖回答,伍連德又朝萬撥文鞠了一躬。
“我也代表華國人民謝謝您啊,剛才我初步看了看周圍,能想到這些優秀的防疫手段,您實在是太......太不可思議了。”
萬撥文聞言老臉不由得一紅,此來東北這次幫忙不能說沒有作用,只能說作用不大呀,很多事早都提前被杜玉霖給想到了,自己最多起到是個輔助作用,因此也不敢居功。
他走過來伸手跟伍連德握到一起,然後笑著指向杜玉霖。
“看來伍醫生誤會了,這裡裡外外的防疫措施都是這位杜大人想出來的,我做的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輔助工作而已。”
此言一齣,一向沉穩的伍連德都沉穩不下去了,他驚訝的目光隨著萬撥文的手指再次回到了杜玉霖臉上。
“這......這隔離車廂、石灰消毒,還 .......還有你頭上佩戴的口罩,這都是您能想出來的?”
杜玉霖那真是大蘿蔔臉啊,竟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正是在下想出來滴。”
“啊.......?!”
“先不說這個,您的那臺貝克顯微鏡帶來了吧?”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帶來了啊。”
“嘿,那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