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零六分,天剛矇矇亮。
杜玉霖獨自從山丘頂下來朝沙軍營地摸了過去,為了能儘量隱藏身份,他穿了一套在哈爾濱繳獲的沙軍大衣,後背還背了一把“莫辛納甘”步槍,外加還戴了頂大棉帽,這打眼看過去還真就跟沙國步兵差不太多。
而與此同時,安慶餘、徐子江、劉滿金、薛楠峰等人也帶著各自的手下分散開來,按照杜玉霖之前的佈置向各自目標附近潛行過去,而剩下的部隊則繼續留在原地等待最後總攻時刻的到來。
這座沙軍營地緊挨著鐵路,呈現出從內到外的三層同心圓結構,最內層是指揮部、警衛排、以及醫療、軍械等部門的所在位置,中間層夾的是部隊的輜重、馬匹和後勤補給,而外層則是步兵團、炮兵團士兵的營帳,此外在周圍的幾百米範圍內還凌亂地分佈著不少散兵坑、警戒哨。
趁著曙色未明,杜玉霖快速摸到了最外圍一個散兵坑旁,懸浮在視野內的“態勢感知圖”上,位於坑內的兩個紅點顏色是透明的,這代表他們此時正處於“弱威脅”的狀態,說白了也就是都睡著了。
杜玉霖雙手微張掌心出現了兩把匕首,隨後利落起身左右開弓就將它們飛了出去。
噗,噗。
匕首深深地插進了兩名沙國士兵的脖子側面,他們的身體只是微微顫動了幾下就緩緩栽歪倒下了,鮮血從傷口處湧出,但整個過程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杜玉霖隨後翻身進入散兵坑,在沙國兵的脖子上拔出了匕首後繼續往下個坑過去,他就跟下跳棋般一個坑一個坑的往裡面蹦,所過之處都會無聲地留下幾具屍體猶如死神降臨。
很快杜玉霖就到了營地外層,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便進入了徹底的“潛行者”模式,並根據“態勢感知圖”對紅點的強弱標記,他悄無聲息地就穿過了步兵團的營帳區。
中間層因為放的都是馬匹和輜重,反而讓潛入難度降低了不少,只簡單轉了幾個彎杜玉霖就摸到了軍營的最內層,連最大那營帳中傳出來的對話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略帶磁性的嗓音說到。
“將軍閣下,您真打算今天就展開全面進攻?可我們的重武器都還沒到齊呢,在之前幾次進攻中華軍展示出了強大的火力配置,我軍若貿然出擊恐怕會損失慘重的。”
隨後響起了一個蒼老些的嗓音。
“斯皮裡多諾夫上校,那不過是敵方的虛張聲勢罷了,據我所知現在駐守滿洲里的不過是區區的地方巡防營,像這種三流軍隊怎麼可能擁有強大的火力補給呢?很可能是提早埋設好的炸藥裝裝樣子而已,華人向來狡詐不要被他們欺騙了。”
頓了一會後,蒼老聲音繼續說到。
“第五集團軍的其他幾個師也正往這邊趕來,如果我們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奪下滿洲里,等所有部隊都到齊了恐怕就沒有立首功的可能了,這你懂不懂?”
“我懂,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這件事就按我的要求去辦,出了任何問題也將由我來負全責,趕緊去把那群懶豬都叫起來吧,今晚我們就能在滿洲里的房子抱著華國娘們睡個好覺了。”
“是,我知道了。”
這倆人在帳篷內嘰哩哇啦的講著,杜玉霖也慢慢地摸到了帳外,雖然他對裡面的交談是一句都沒聽懂,但透過“態勢感知圖”上的“將星”標註,他知道這二人中有一個至少是少將以上的軍銜,很可能是這支進攻部隊所在師的師長,這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立功跑到旅部裡來指揮作戰了。
就在這時,其中的一個小紅點開始往帳外移動,杜玉霖趕緊邊掀開衣服拽下兩枚掛著的手榴彈,邊朝帳門那走去。
“刷”,門簾子被人掀開,那個叫斯皮裡多諾夫的沙軍旅長一臉憂慮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砰。
他都沒鬧清楚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前人影晃動,嗓子眼那就被狠狠地切了一下子,頓時一股憋悶感就從胸口處湧起,他下意識地捂住脖子就想大口呼吸,可剛一張嘴就覺得有個硬邦邦的棍狀物塞了進來,直接就捅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
他還想睜大眼睛看清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鼻頭前冒起了白色煙霧,同時還伴有“呲呲”聲不斷朝自己這邊竄來。
杜玉霖在順利將手榴彈塞到對方嘴裡後,直接一腳就踹到了對面沙國軍官的心口上。
”。吧的媽你去我“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