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鳳山動手的同時,身後計程車兵也紛紛摘下肩頭的步槍往前湧來將他護在了當中,大有誰敢過來擋橫誰就死這兒的架勢。
壽慶此時已經調轉過來了馬頭,一見這情況眼珠子都紅了,脖子梗了起來大喊道。
“反啦,反——啦,來人哪,把這些反賊速速拿下,本協統必有重賞啊。”
他搖頭晃屁股的伸手指點著焦鳳山這群人,可發功了好幾次,周圍計程車兵們仍是那副縮脖端腔的窩囊樣兒,絲毫沒有執行命令的意思。
壽慶就更是惱羞成怒了,就打算伸手去掏腰間的老左輪子。
就在這時,遠處的松花江江面上就傳來了槍聲和爆炸聲。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轟轟轟......轟轟轟......
啊?
突如其來的變動頓時就鎮住了在場所有人,雖然他們也都是些舞刀弄槍的丘八,但這種大規模的交火聲還真是頭一次聽到,於是幾百雙眼睛中都露出了疑惑與驚恐。
焦鳳山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看了看方位正是沙國人聚集的“道里區”方向,難道說是有大規模的華國百姓往沙國人那邊衝而被攻擊了?要真是那樣可就糟糕了啊。
想到這,他將手中已被揍成了“豬肚子臉”的富察順安丟到一邊,朝手下士兵一招手。
“弟兄們,前方很可能又有大鼻子在行兇了,咱們可不能眼看著百姓們落難不伸把手啊,要是不怕死的就跟我走一遭。”
說完,他就摘下肩頭的那把“漢陽造”,一馬當先朝江面西側跑去,路過壽慶時還狠狠橫了對方一眼,那意思敢攔我救百姓這就弄死你,還真別說,對方硬是就沒敢動。
最先跟上去的自然是焦鳳山最親近的幾十名弟兄了,他們也早就憋口氣要跟大鼻子幹呢,既然找到了這個機會索性就拼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條好漢啊。
而剩下計程車兵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在幾個人的帶頭下也陸續跟了上去,轉眼間壽慶身邊就只剩下貼身的幾十名護衛騎兵了。
焦鳳山帶著士兵們順著江面朝西邊走,跑了大約有兩裡地吧,就聽見前面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
“停止前進,準備射擊。”
一聲令下,士兵們便在江面快速列成橫排,紛紛舉起槍就指向前方。
不一會彎道口那就衝過來了一隊哥薩克士兵,只見這夥人是來勢洶......不對,看著咋像是驚慌失措呢,這後面是被人追呢吧?
焦鳳山眯起眼掃視過去,隨後眉毛就是一挑,他認出其中一名軍官正是前些日子殺害華國百姓的那個哥薩克連長啊,這次再見他也沒了那會的霸氣,反而滿臉都掛著的是驚恐神色,正一邊跑一邊回頭觀望哪。
“草你媽的,你家祖宗在前頭呢。”
罵完這句他將手高高舉起下達了命令。
“給死去弟兄報仇的時候到了,給我狠狠地打,射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再看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哥薩克連長,連人帶馬就翻到在了冰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