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西羅城城牆上。
幾名軍官正扒著城垛子朝遠處看著,而視線所及之處正是曹錕“第三鎮”的駐紮地所在。
打從大早上那邊就不消停,據報告說昨晚就有一隊士兵突然就包圍了某處營地,裡面幾百名士兵都被抓了起來,而這天才剛亮沒多久就有一部分人被推出來看樣子是要執行槍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曹錕有意給這邊來個下馬威,這群要挨搶子的罪兵竟都被押到了距離“關城”不遠的地方行刑。
啪啪啪啪......
槍聲響起,頭一排“罪兵”東倒西歪地倒了下去,然後第二排的又被拽了上來。
其中有個兵終於承受不住這份恐懼了,突然就朝著對面負責行刑的軍官磕頭求起饒來。
“小人知錯了,盧協統,您就饒了我這條命吧。”
可這就激起了身旁一名軍官的憤怒,看他這身穿戴竟是位標統大人。
“閉嘴,你個懦夫,革命哪有不死人的,但我們的血不會白流,華國遲早會再次崛起的。”
隨後他扭頭對剩下的同志們高聲喊到。
“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這話出口,不少被綁士兵的精神頭就為之一振,腰板兒也都挺了起來,隨後都怒目看向對面舉起步槍的“行刑隊”士兵。
“行刑隊”最旁邊站著的軍官,正是第五協協統盧永祥,他昨晚得到曹錕命令後便帶手下衝入炮兵第三標營地把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而被吳佩孚抓住的標統劉長遠此時也被死死地按在營帳的地上呢。
隨後便是大搜查,這一搜不要緊,竟然搜出來了百十套“起義軍”的軍服,除此之外還有幾面大旗,更是在劉長遠的包裹裡翻出來了幾封南面寄過來信件,這是證據確鑿了,盧永祥立即將情況彙報給了曹錕,得到的回覆就四個字,“嚴加審訊”。
就這一夜的審訊呦,鞭子都不知道抽斷了多少根,滿營都漂浮著烙鐵把肉燙熟了味道,最後確定下來了一百二十七人為革命黨,曹錕一聲令下。
“全都拉到山海關外槍斃。”
盧永祥這人本就是個“嗜殺”的性子,所以便親自帶隊前來行刑了,當看見幾十人同時中槍倒地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極為享受的表情。
此時,又聽劉長遠死到臨頭還在那蠱惑人心呢,嘴角輕蔑地向下一撇。
“劉長遠,收起你那一套吧,吃著朝廷俸祿卻幹著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兒,你不該死誰該死啊?”
劉長遠聞言怒目而視。
“盧永祥,當初你打下大同後縱兵搶了三天三夜,所作所為連禽獸都不如,你這種敗類才該死呢。”
呵呵呵呵......
盧永祥一陣冷笑,眼睛隨即就眯成了一條縫。
“那倒要看看咱倆到底誰先走一步了。”
說著,他的手就高高舉了起來。
“預備。”
可就在這時,牆頭上傳來了一人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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