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翔笑著過來遞上了一支菸。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群死鬼裡面可有個大傢伙。”
聶汝清眉毛一挑。
“怎麼講?”
“此人是卑職上午巡察時抓到的,從搜出來的證件看竟是四川軍政府的一個營長。”
“嗯,這確實算是個小驚喜。”
聶汝清看向前方的目光帶出了一絲期許。
“正愁沒什麼東西往上報呢,那就用這小子的腦袋換點功勞吧。”
“嘿嘿,我喊您來沒錯吧。”
“還是你小子明白事。”
突然他像想起來什麼似的。
“那姓蘇的在幹什麼?”
李鶴翔一聽協統提到了蘇炳文,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人家帶著兵回於洪屯歇著去了,媽的,仗著自己跟杜統制有點關係尾巴都翹上天去了,可別有把柄落到......”
可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聶汝清踹了一腳。
“閉嘴,什麼話都敢說?那杜統制豈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聽說前幾天倭國落合領事想見他都被撅回去了,那簡直豪橫得都沒邊了,惹了他就等著倒大黴吧。”
李鶴翔縮了縮脖子,心中雖然仍不是很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而此時車隊也已經停到了不遠處。
車上的兩名士兵先跳下車轅,然後回頭去拽車上被綁著的郭松齡,可拽了幾下愣是沒拽動。
“媽的,找死是不是。”
槍托隨即就砸了過來,郭松齡失去平衡從車上跌了下來,灰呢子西裝領口都被扯破了。
隨後他就被拖到了木樁前,身子也被狠狠地按了下去。
“監斬臺”前一個戈什哈展開一卷紙讀道。
“奉天都督令,革命黨人郭松齡,剪髮易服、勾結川匪、圖謀不軌,著即斬決——”
這“決”字拖得極長,聽得周圍百姓是頭皮發麻啊。
一聲喊完臺後就轉出了個黑衣紅帶、手提鬼頭刀的光頭大漢,他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郭松齡身側,先朝掌心啐了口吐沫、搓搓手,又從腰間摸出個錫酒壺仰頭灌了一口,“噗”地噴在了刀面上。
酒星子濺到了郭松齡的耳朵上,涼得他整個人跟著一激靈。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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