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隨手掏出匕首切斷了繩子
“哎,自家人怎麼還說兩家話啊?這裡沒有什麼統制,我還是鹿鳴樓跟你喝酒的那個杜玉霖。”
郭松齡只覺眼睛一酸,快速眨了幾下眼將淚水硬壓了下去,同時也感覺心中羞愧啊,看來是自己把人家看得過於輕了,難道是這些年見太多腌臢事的緣故麼?
可儘管對方如此說,被鬆綁後郭松齡還是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陸軍第三十四協六十八標管帶郭松齡,拜見統制大人。”
杜玉霖頓了一下,也只能很認真地回了個禮。
隨即,他便再次看向了李鶴翔。
這下算徹底完了。
李鶴翔整個人都要石化了,他萬沒想到這郭松齡和杜玉霖的交情還這麼深,再加上剛才得罪那位姑娘的事,今天恐怕......
聶協統,你得救救卑職啊?
想著這小子就轉頭往“監斬臺”上看去。
聶協統?聶......
哎,聶汝清你人呢?
只見臺上方桌後已是空無一人,“監斬官”早不知道跑他媽的哪去了,這這......
杜玉霖撇嘴一笑,其實剛才他往這邊走就已經知道聶汝清跳臺逃跑了,是故意沒派人去攔的,如今只是假裝“不知情”地繼續呵斥道。
“李鶴翔,我且問你,是何時抓捕的郭松齡?”
“啊,今......今天上午。”
“可有正式的審訊流程?”
“因事態緊急......”
“住口。”
杜玉霖怒目而視。
“好一個事態緊急,那你就敢不經總督府軍法處審判,拘押、擅殺講武堂教官、堂堂陸軍管帶?你可知此舉已犯了非法拘禁、故意殺人、濫用職權、軍法擅殺等罪,數罪併罰、理應立即處死,此事本統制會親自向總督大人請罪,你這就上路吧。”
“啊?不要......饒命啊......”
李鶴翔襠下一熱,頓覺兩股也跟著暖暖的。
杜玉霖說完話,抬手點指旁邊蹲著的劊子手。
“你,過來繼續幹活。”
“小人遵命。”
劊子手哆哆嗦嗦地站起身,臉上的肥肉跟著也顫抖著,砍誰不是砍,這是工作可別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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