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你又來了？”
林凡認得這個阿婆。
他在縣醫院接診的第一個病人，就是這個名為張秀娥的阿婆。
“啊呀……怎麼這麼多人？”
“難道是我走錯了？”
張秀娥看到屋子裡這麼多人，犯起了嘀咕。
“阿婆，您沒走錯！”
林凡走上前去攙扶住了她，笑著解釋道，“他們是在拍一個紀錄片，不會影響看病的。”
“拍什麼片？麥片？”
張秀娥側著耳朵問道。
老太太還有點耳背！
“拍電視！”
林凡解釋道。
“哦，拍電視啊。”
張秀娥趕緊把頭髮給盤的闆闆正正的。
看來，愛美的女人是不分年齡的。
“阿婆，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林凡開口詢問道。
“醫生，我這腰的老毛病又犯了。”
阿婆點了點頭，說道，“上次你給我按摩之後，已經好多了。
但是，前幾天幹活的時候又扭到的。
最嚴重的時候，好幾天不能下床。”
“沒關係，我再給你按一下就行！”
“阿婆，你躺到檢查床上去。”
林凡自始至終都用溫和的語氣說話。
“行！”
張秀娥嘗試著站起來。
但是腰間一疼，卻一下子沒能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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