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老趙看起來是個粗人，其實比女人還要細心。”
秦方壓低聲音說道。
“的確如此！”
“看來我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林凡贊同地點頭。
有了這些東西，起碼能多一些儀式感。
“林醫生，您下午要是門診的話，就先去忙吧。”
“這裡交給我們，你完全可以放心。”
戴麗麗開口道。
“怎麼著？不追你們的國民神醫了？”
林凡眨了眨眼睛，笑呵呵道。
“看過了，又不用盯著一直看。”
“相比國民神醫，我覺得這個事情更加感興趣。”
“既可以鍛鍊人，又可以多些工作經驗。”
戴麗麗眨著眼睛笑道。
“你們啊……也太現實了。”
“讓我感受了半天的明星待遇，就這樣沒了？”
林凡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只能唉聲嘆氣地跑去坐診了。
下午的坐診，的確是清淨了許多。
那些陸續趕來的新女粉絲，被袁旦給忽悠到“粉絲後援會”去做免費勞工了。
甚至連照片都沒有來得及拍一張。
“師父，咱們這樣忽悠她們，你就不怕被曝光？”
“到時候你要是塌房了，形象不全毀了嘛！”
袁旦憂心忡忡道。
“你可拉倒吧，真以為我是什麼大明星，還怕塌房？”
“給她們鍛鍊一下也挺好的，累了之後就沒勁折騰，就會覺得還是家裡好了。”
林凡越發覺得秦方這招雖然損，但的確是挺好用的。
一石二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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