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你只管開就是。”
“如果產生的費用，我都可以付給你！”
林凡點點頭，讓他放心開車。
對於司機抽菸這件事，讓他心生疑慮。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或許單純是因為司機的煙癮大。
“行，那你坐好了，咱們出發。”
司機發動車子，載著林凡上路。
林凡特意觀察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臂。
肌肉緊繃，但是不僵硬。
和以往打車時，司機手臂自然搭在方向盤上的那種省力的感覺截然不同。
再去看他的眼睛，始終都是在眺望的狀態，根本不看道路的近況。
這些習慣，根本就不像普通的計程車司機。
“師傅，你這車開得真熟練，老司機啊！”
林凡開始故意套近乎。
“是啊，開了十多年了。”
司機又抽了一口煙。
林凡眼光毒辣，瞬間捕捉到他手心的老繭。
虎口，手心都有老繭。
開個計程車，能把手磨成這樣？
“從這裡去開明縣，有好幾條路。”
“那條公路要是堵的話，我們可以走環路過去。”
林凡收回眼神，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數次往返開明縣，所以已經對哪條路能到目的地已經門清。
“環路也不好走，還是得繞！”
“你放心吧，我開車很規矩的。”
“就按收費器上的來，絕不多收你一分錢。”
司機掐滅菸頭，猛踩一腳油門。
林凡感到強烈的推背感，去看了一眼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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