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收買的人，還是你認識的？」
這才是林凡關心的問題。
只有找到這個人，才能解決消防的問題。
不然，難保再有下一次。
「他買通的。」
亮哥不敢再做猶豫，立刻回應道。
「叫什麼？」
林凡又問道。
「趙學林，是副隊長。」
亮哥趕緊說道。
「在縣消防隊，也是個二把手了。」
「他居然也能被收買。」
林凡有些失望，隨後道，「還有誰參與了？」
「沒了，手下的人都聽他安排。」
亮哥搖搖頭說道。
「好。」
林凡點頭，轉頭問道，「怎麼樣，剛剛他說的都錄下來沒？」
「錄下來了。」
徐佳飛回應道。
「你走吧。」
林凡放開他，讓他離開。
「你……你還給我錄影了？」
亮哥瞪著眼睛，直覺得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傢伙辦事不講究啊，居然耍陰招。
「對付這種小人，我不做好準備怎麼行？」
「不然……我去找趙學林的時候，怎麼讓他承認？」
林凡一攤手。
這句話充滿嘲諷的味道，但他說的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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