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一聽憂慮道:“可是他們明顯是對過口供的,如果咬死不認,又該怎麼辦?”
“哈哈……”王岡拿起包袱,笑著向外走去,“資訊在傳遞過程,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失真,哪有完美的證詞!”
出了公房,南海鱷神迎上來道:“哪有人偷聽啊!”
“敵人狡猾,多等等總會抓到的!”
“他奶奶的,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以你的智慧,我能騙得了你嗎?”
南海鱷神撓撓頭,笑道:“那倒也是!”
崔琰很好奇王岡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個夯貨,忍不住就多看了他兩眼。
南海鱷神回頭正撞見他目光,當即怒道:“看什麼看,小白臉!信不信我“咔嚓”一下扭斷你脖子啊!”
崔琰被嚇的一縮頭,躲到王岡身旁,低聲道:“你那找的護衛啊!怎麼動不動就恐嚇人!”
王岡搖搖頭道:“他不是恐嚇你,他心裡真是這麼想的!”
“啊!”
崔琰慌忙捂著脖子:“……”
……
幾人來到一處院子,就聽裡面吵吵嚷嚷的。
“我們是你們請來作證的,現在話也問完了,怎麼還不讓我們走!”
“閉嘴!休要喧譁,讓你們走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走!現在都老實待著!”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衙門裡的人就了不起啊!”
……
一聽便知,這幾位來替薛富作證的人等的時間太久,與看守的衙役起了衝突。
這些人能跟薛富打交道,自然也不是平頭百姓,也是不怕這些衙役的!
王岡聽著裡面動靜鬧得越來越大,露出一個笑臉,大笑著走了進去。
“哈哈,這裡怎麼這麼熱鬧啊!”
王岡走進房中,眾人連忙見禮,“見過通判!”
王岡急忙伸手虛扶幾人,笑道:“今日勞煩幾位了,我這是被俗事所纏,讓幾位久候了!還請恕罪啊!”
“不敢,不敢!”幾人慌忙再行禮,“通判公務趕忙,自當先處理公務,我們能等!”
“哈哈,如此深明大義,可見幾位都是善長賢翁啊!”
王岡笑著奉承一句,而後道:“你們的證詞我都看了,你們再來確認下,這證詞和畫是否屬實,簽字畫押後,便可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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