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之後,王岡又忙碌了起來,衙門裡的一堆事不說,還要去給趙傭上課,時不時又要被趙頊叫去議事,就很煩!
王岡做了下時間管理,發現上課這件事,是比較耗費精力的!
主要是趙傭是個笨小孩,都快七歲了,竟然連《十三經》都背不下來,更別說其他的那些典故!
以至於王岡在上課之時,引用典故都要注意一些,一旦說到他不明白的,就又要解釋,往往一堂課,正文沒有說多少,淨說故事去了,這明顯就是教學事故!
所以他現在還需要備課,教導他可比當初在書山教導那些學子還要累!
另外就是趙頊,莫名其妙的定下了一個規矩,侍郎以下不得單獨奏對!
這就離譜,侍從官分有內外,翰林學士以上為內侍,待制以上為外侍,這都是天子近臣,這道令一下,幾乎把外侍從官給全砍了,這不是要做孤家寡人嗎?
但這條命令下後,帶來的結果就是有事沒事就召集他們議事,讓人煩不勝煩!
西夏求和要商量,董氈死了,義子阿骨裡奪權,也要議事!
這不是明顯可以一言而決的嗎?
有利大宋就去做,無利之事不做便是!
更讓他心煩的是,趙頊看他那眼神,滿是猶豫和糾結之色,就很莫名其妙!
王岡理了一下這幾件事,上課和奏對是躲不了的!
為了輕鬆些,便將衙門裡的權力下放,他只負責監督和最後的拍板。
只是做了這些,也沒閒下來多少,總是有人託關係、走後門,央求他辦事!
這種事就非常讓人頭疼,他素來與人為善,又不擅長拒絕,所以這各種應酬,也是讓他極為痛苦!
這些吃喝宴請,你去吧,有損自己的清名!
不去吧,又都是託關係來的,總不能壞了交情!
在這過程中,全冠清給他提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他準備去開一間古董鋪子,當然東西真假另當別論,但想見王岡的人,需要先真金白銀在鋪子裡買上幾件古董,看看誠意,就別弄那些不值錢的酒宴來糊弄人了!
王岡大驚,那不是變相受賄嗎?
全冠清則是理直氣壯道:“誰受賄啊!咱們收了錢也不是就要給他辦事,咱們是買賣,最多是在閒聊時,幫他們做一下職業規劃!”
王岡啞然,深深的看了全冠清一眼,這貨果然是個奸人,連這種主意都能想得出!
光做職業規劃就行?背後不還是要辦事嗎?
王岡對此不置可否,這種事儘管確實能起到篩選的作用,但只要有了開始,就會剎不住車!
而他又不缺錢,實在沒必要去做這些有損名聲的事!
更何況以他眼下的地位,只要他不願意去做,就沒人能逼他,他自然沒有理由往這種腌臢地方去跳!
再經過多日的思索之後,王岡做出了決定,要求衙門中對於考功晉升的官員名單做出公佈,張貼於衙門之前,接受所有人的監督!
這也就是告訴所有人,別想著走關係了,一切都按規矩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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