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崇政殿。
趙頊拿過王岡的奏摺看了一眼,皺起眉頭,扭頭看向石得一問道:“王岡回京了?”
石得一躬身答道:“回官家,三日前回來的。”
“呵!”趙頊冷笑一聲,抖了抖手上的奏摺道:“他倒是走的快,請假奏摺都比他慢了三日!”
石得一想了想回道:“聽說是因為她姐姐生了重病,當日回來時,還曾在街市上縱馬疾行!”
趙頊聽到石得一這番看似告狀的言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神色一黯,他想起了前些日去世的魯國大長公主!
他比別人要更加理解這種至親離世的痛苦,沉默半晌,他方才繼續問道:“他姐姐病症如何?”
石得一道:“聽御醫院那邊說是心疾,已然藥石無效!不過他家人倒是還沒有放棄,依舊在遍尋良醫!”
“唉……”趙頊輕嘆一聲,他自是明白,王家此舉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緩解悲痛的方式罷了,至於說能不能良醫良藥,只能說微乎其微。
他提筆在王岡的奏摺上寫下一個“準”字,而後又對石得一吩咐道:“去讓御藥院準備一份藥送過去!”
石得一激動道:“官家體恤臣僚,王岡必定會感激涕零!”
“去做吧!”趙頊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這種事充其量只是小恩小惠,哪能讓人死心塌地。
石得一走後,趙頊又拿出一張紙,看著上面的佈置。
李憲已接召回旨意,正在歸途之上。
去年冬至後,被派去河北的呂升卿也被召了回來!
還有王安禮,也已經談好,讓他過段時間就去江寧上任。
司馬光皓首窮經十七年所著的《資治通鑑》已然大成,立德立言,士林威望,一時無兩!
……
這一系列的佈置都是他精心安排的,所為的只有一件事——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
他再次查看了一番,一一推敲,過了良久之後,確認沒有差池,這才緩緩的將紙張收了起來。
“是時候讓老六跟你們見見面了!”
趙頊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份草擬的旨意,看了看後放在燭火上點燃。
從跳躍火焰映照下的字跡上看,赫然是召王岡回京的旨意!
……
林山大馬金刀的坐在王家的大廳中,探頭向王夫人詢問道:“大姐,這兩日感覺如何?”
王夫人抿著嘴笑道:“好多了,自從岡哥兒給我運功之後,我這身子都輕快了許多,也覺得有氣力了!”
“那是!這到底是先天高手啊!整個世間都屈指可數的!用他真元幫你洗經伐髓,那還了得……”
林山越說越氣,怎麼這狗東西就先天呢?我林山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才學的人,怎麼就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