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
巫行雲剛走去房門便見林山侯在房門前,滿臉堆笑。
她自然知道林山的來意,當即昂首冷冷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來為你那朋友求情的?”
“朋友?”林山一臉錯愕,這才作恍然大悟狀,“師伯是說王岡?”
巫行雲冷笑:“你不是為他來的?”
“嗨!”林山一拍大腿叫屈道:“師伯這話說的,我跟他算什麼朋友啊?純酒肉之交,表面朋友罷了!”
巫行雲也是沒想到,有人會把這麼不要臉的話說的如此坦然!
她眼角跳了跳,強行忍下想打人的衝動,耐著性子道:“那你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了師伯而來啊!”林山一臉正氣的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師伯這是準備去殺王岡吧!”
巫行雲也不避諱,冷哼一聲道:“哼,是又如何?那王岡三番四次羞辱於我,我難道不該殺他出氣!”
“唉……師伯這話說的讓弟子慚愧啊!”林山喟然一嘆道:“漫說那王岡招惹過你,便是沒有招惹,師伯若是想殺,又有何殺不得呢!”
巫行雲面色稍緩,只覺得林山這話說的貼心,滿意的點點頭道:“這麼說,你是來幫我一起去殺他的?”
“師伯若要殺他,弟子自然責無旁貸!只是……”林山微微一頓,看了一眼巫行雲的臉色,又道:“弟子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還望師伯斟酌!”
“說!”
“師伯智慧如淵,自然是弟子所不能及的!今日所言也不過是弟子愚者所慮罷了!”
林山先給自己疊了一層甲,而後才道:“我那日於王家聽師伯所言,王岡為他姐姐治傷之後,功力縱有損傷,卻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巫行雲微微頷首道:“他那大道基液被生奪,定會造成真元不穩,如亂流狂奔,若要強行運功,說不得就會經脈寸斷,暴斃身亡!”
林山不動神色的點點頭道:“我倒是不關心他,唯擔心師伯會不會受傷,王岡那廝素來狡詐,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手呢!”
巫行雲聞言皺眉,他會等著王岡受創出手,但王岡又豈會不留後手?
若換成別人,她大抵會笑上一句:“這天下誰能擋我!”
但對王岡,他卻是沒有底,畢竟這是位先天級別的高手!
林山悄悄觀察了一眼她的神色,而後說道:“師伯其實我倒是覺得你一動不如一靜……”
“嗯?”巫行雲冷眼凝視。
“師伯勿惱,且聽我說!”林山趕忙道:“弟子以為,這天下之事,無非權衡利弊,師伯如今於王岡有救命之恩,他欠了師伯一條人命和一份人情。
以師伯武功,若要取他性命,自然易如反掌,只是這為了出一口氣,和能驅使一位先天高手相比,似乎不大划算啊!”
“呵!我當你要說什麼高論呢!”巫行雲冷笑一聲道:“你可知這王岡去年設計誆騙了你師祖,讓他重傷,如今還在養傷!我若殺了他,你師祖自然也是高興的,我有事自然能讓他出手幫忙!”
林山聞言一滯,暗罵王岡不當人,怎麼什麼仇你都能結下啊!就不能像我一樣處處與人為善嗎!
他眼珠一轉,旋即驚呼道:“師伯,你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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