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這才下馬,拱手還禮道:“諸位,不用多禮,都是老熟人了!”
眾人笑著起身,王岡在話不假,他前後幾次來渭州,涇原路的主要官員,他還真就都見過。
當先的姚麟,更是笑道:“官家這次能把學士派來坐鎮,我等心中也是大安啊!”
“是啊,整個西軍中,至今還在傳頌著學士當年的壯舉呢!”
“大家聽說學士前來,都是歡呼雀躍,盼著學士能帶咱們建功立業呢!”
……
其他一眾將領也都隨著姚麟的話附和了起來。
王岡也是哈哈大笑,拿著馬鞭點點眾人,笑罵道:“你們這般奉承我,就不怕盧龍圖聽到,罵你們忘恩負義!”
眾人一噎,訕笑不止,盧秉在調離之時,趙頊為了酬他多年邊疆苦功,升了他為龍圖閣直學士。
這種老領導剛走,就捧新領導,還被戳破的事,確實很尷尬!
“學士誤會了,我們都是粗人,哪裡會這些詞啊,都是經常聽盧龍圖讚歎學士的功績,這才學會的!當然,期盼著學士帶我們立功的心,卻是真的!”
王岡聽到這熟悉的馬屁聲,扭頭看去,果見林漁一臉笑容的站在人群中。
果然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啊。
還是林漁的話聽著順耳,這一路上,他好幾次都想把鱷神給剁碎了餵狗!
“是啊,是啊!我們渭州上下都敬佩學士!”其他人也連忙附和。
姚麟見寒暄的差不多了,也上前道:“學士一路奔波辛苦,還請先入城吧!”
王岡點點頭應允下來,在眾人的簇擁下,向渭州經略使司走去,入五司廳正廳之都督廳。
五司者,經略、安撫、總管、節度、觀察是也,不過如今都是用來治州事。
名義上說是帥才不可不專,實際上就是防止地方武力做大,出現唐末軍閥割據的景象。
經略安撫使司沒有佐貳官,其下節制都總管、副總管、鈐轄、都監這些武官。
而經略安撫使一般還兼任治所知州,以此來掌本路民政,聽其訴訟,有臨機決斷之權。
廳中落座後,姚麟率先問道:“學士剛上任,可要休息幾日?”
王岡搖搖頭道:“時不我待,正事當先!”
姚麟一怔,他剛才的話是客氣話,意思是讓王岡先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再做安排佈置!
沒想到王岡竟然上來就要做事,再讓他有些錯愕,哪有官員剛一履新,什麼都不瞭解,就急忙做事的。
那不是愣頭青嗎!
而王岡是愣頭青嗎?
顯然不是,能坐到他這個位置的哪有莽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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