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哭死!
王珏當下也顧不得吃糖葫蘆了,轉身就往家裡跑去,他覺得現在有必要去跟老孃打聲招呼,讓他對自己尊重一些,不要動不動非打即罵的,自己身份馬上就不同了!
只是到了家中一看,何府上下盡是一片歡樂的海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喜氣洋洋!
章若一揮手就吩咐道:“今晚大擺筵宴,人人有賞!”
一眾丫鬟小廝,這更是歡呼雀躍起來,躬身行禮!
章若歡喜自然不用多言,滿臉都是笑容,一扭頭,看到自家好大兒走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當即臉一沉,低聲呵斥道:“少廢話,不要讓我在開心的時候扇你!”
王珏一噎,憤憤離去,難怪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說什麼了嗎?就這樣對我!
你怕也是不知道昏君的厲害!
霸道、蠻橫、粗鄙,我以後娶媳婦絕對不找這樣的……不對,我都當昏君了,還娶什麼媳婦!
……
王岡隨著趙煦祭拜完太廟,又接受了群臣的恭賀,他對此卻表現得很平淡,只微笑拱手道謝,頗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勢。
一套流程走完,蔡確又找到他,拍拍他的肩膀,滿臉讚歎道:“你這次做的很好!”
王岡撣撣肩膀,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我哪次做的不好?”
蔡確一噎,暗罵這廝還是那狗德行,不過他素來頗有涵養,懶得跟他計較,又微笑道:“玉昆,你我相識多年,能走到今日,見你立下這般功勳,我心甚慰啊!”
王岡點點頭道:“你確實應該感到高興,若不是有我在幫你,只怕你現在風頭草都老高……”
“喂,我說你是不是不會說話啊!”蔡確接二連三被懟,脾氣再好也架不住火,怒道:“你不要仗著自己有點功勞,就居功自傲,目中無人!”
王岡無奈地搖搖頭道:“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清楚嗎?有話你就直說,跟我繞什麼彎子?還學別人來了,吹捧奉承那一套!難道你不知道我最不喜奉承之言嗎?”
“唉!”蔡確只覺心累,嘆了口氣道:“我準備退了!”
“啊!”王岡大驚,詫異的看向蔡確,忙道:“你還不到六十,你退什麼?正是年富力強,幹事業的年紀!”
蔡確苦笑一聲道:“你對新法怎麼看?“
王岡略略遲疑了一下,道:“怎麼想起問這個?”
蔡確不答反問道:“當年你入京之初,王元澤便想讓你加入新黨,你為何要拒絕?”
王岡直視著他,半晌忽而一笑,搖搖頭道:“因為我覺得新法救不了大宋!”
蔡確揚聲道:“何出此言?先帝在世之時,國庫充盈,四海昇平,新法功不可沒!”
“你說的不錯,這確實是事實!”王岡毫不避諱的點點頭,繼而邁步向前走去,邊走邊道:“新法確實為朝廷創造了財政收入,但它並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大宋的積弊!”
“你我皆知大宋眼下的問題在哪裡,我不說三冗問題,單說土地兼併!”
“玉昆!”蔡確面色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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