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宋軍士卒趁勢攀爬雲梯,隨即又被遼軍的巨石砸落。
戰場之上,殺聲震天,血水混著熱油、塵土糊滿城牆磚石,宋兵前仆後繼,遼軍死據城頭,一方死攻、一方死守,大同城下已然化作慘烈修羅場!
……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逍遙子快步走向城頭,望著城下慘烈的廝殺景象,扭頭怒視李秋水和耶律浚二人。
李秋水到底對自己師父是有些畏懼,偏過頭去,不敢多言,而耶律浚卻是神色淡然,也望城下望了一眼,微笑道:“做什麼?這很難看明白嗎?打仗啊!”
“我知道打仗!我問的是,為何要與宋軍開戰?”
逍遙子怒吼一聲,瞪向耶律浚,又不耐煩地擺擺手道:“鉅子呢?讓他出來跟我解釋!”
耶律浚微微一笑:“讓他出來,只怕是出來不了啦!不過你要是願意,倒是可以去找他!”
“什麼意思?”逍遙子一愣,不悅道:“他到底在哪裡?這種時候莫要與我打啞謎!”
“被我殺了!”耶律浚神色淡淡道:“不過你莫要急,若是趕得早的話,他興許還沒有投胎!“
“殺了……”
逍遙子和慕容龍城皆是一怔,旋即又認真地打量了一番耶律浚,神色凝重了起來。
“哈哈……有意思!”慕容龍城玩味地笑道:“我一直以為你是被鉅子控制的傀儡,沒想到你竟然是在扮豬吃虎啊!哈哈哈,真是有趣!”
“慕容先生過譽了!”耶律浚拱拱手,謙虛一笑。
逍遙子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他與慕容龍城不同,鉅子一直是他的合作伙伴。
“你當真殺了他?”逍遙子還是有些不信,鉅子可是大宗師境的高手,怎麼可能輕易被殺。
“吶,人頭還在那裡!”耶律浚努努嘴,很是坦然。
逍遙子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見鉅子人頭懸掛於內牆之上,頓時目眥欲裂,怒不可遏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殺了鉅子,奪他的權!”
“你這話說的不對!”耶律浚微微皺眉,反駁道:“我乃大遼皇帝,軍中士卒,皆為朕之將士,他們本就是我的人,又何談奪權呢?最多也只能說是正本清源。”
“好膽!”逍遙子勃然大怒,鉅子干係甚大,不容有失,可耶律浚卻把他給殺了,這讓他多年的佈局毀於一旦!
一聲厲喝,城頭風勢驟緊,隱隱壓過了城下震天的殺聲。
耶律浚面色未變,依舊從容佇立城頭,衣袍被沙場狂風獵獵吹動,也是頗為惋惜道:“原本我也不想殺他的,可是他路走偏了,竟然想要和遼國媾和,這就背離了我的初衷,我也勸過他,可他不聽,那就只好殺嘍。“
“呵,好生狂妄!”逍遙子目光冰冷地看上他,寒聲道:“既然你敢殺鉅子,還敢坦然見我,想必也是有所倚仗的了!”
慕容龍城站在逍遙子身後,玩笑道:“看你的氣勢,也只有宗師境,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殺了鉅子的,但這老傢伙可是陸地神仙境,你可有把握對付他?”
“多謝慕容先生提醒。”耶律浚很是知禮的拱拱手,而後看向兩人,淡淡道:“既然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那就做過一場吧!”
“不知二位是準備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