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衛兵其實是哥布文的兒子,長得非常強壯,身高超過兩米。
這傢伙走的是習武的道路,加上哥布文能給他搞來各種魔獸的肉類,因此把他養的過於強壯了。
哥布文笑道:“他是我的衛兵,也是我的兒子。
我雖然不強壯,但我是整個大軍的統帥,所有強壯的人都要聽從我的號令。”
虎獸人信使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們真怪,我們虎獸人只聽最強壯之人,哪會聽你們這些瘦弱之人的命令。
隨即他說起正事。
“哥布林的酋長,我們希望花錢和你買路。
我們將獻上黃金白銀和寶石,只要您能讓開一條路,讓我們回家,你將得到大筆的財富。”
哥布文一聽對方居然是來花錢買路的,眼睛眯了眯。
“哦?你們打算回家了?看來國防軍把你們打得很難受呢!
怎麼,科索帶人進入人聖山脈後,沒他這個指揮官,你們就不會打仗了?”
虎獸人信使被哥布文的話戳了肺管子,呼吸變得非常急促,可他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憤怒。
“哥布林的首領,你究竟同不同意交易,給句痛快話!”
哥布文搖了搖頭。
“你們的誠意不夠,我不能就這麼輕鬆讓開道路。
回去,和你們的酋長爭取更多利益!”
哥布文當然不打算讓開道路,這麼說只不過是拖延時間,以及保持一個曖昧態度,方便他以後做策略調整而已。
他的戰略目的,一直是佔領虎獸人北方的部落,怎麼可能放這支生力軍回家。
虎獸人信使罵罵咧咧的走了,不過沒過多久,對方又被吊籃從城牆上送下來了。
這次對方見到哥布文後,提出更多的利益要求買路。
這下哥布文已經確定,國防軍恐怕已經把虎獸人打爛了,把這麼兇狠的虎獸人逼的來向他買路,只為逃回獸人世界。
但還是那句話,哥不文不可能同意,就和他拖著。
之後這個信使就不停來往於兩軍之間,虎獸人提的價碼也越來越高,幾乎想把褲衩子都賣給哥布文了。
或許是因為虎獸人和懲戒軍的交流過於頻繁,引起了國防軍的注意。
某一次,虎獸人信使要求見哥布文時,同樣收到國防軍信使的求見。
聯盟和雷薩蒙德共和國因地緣開始接觸,加上兩省所屬爭端,關係正在持續惡化。
國防軍的情報已經不和懲戒軍共享,哥布文很長時間不清楚雷薩蒙德共和國內戰況如何。
哥布文一尋思,乾脆一起見雙方的信使,看看雙方會爆發出怎樣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