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隊團長嘖了一聲繼續問:“你很配合,為什麼?是不是有埋伏?是不是騙我了?!”
身邊計程車兵適時用槍頂到俘虜頭上,俘虜瞬間汗流浹背。
“不不不,我的話都是真的,這個……那個……”
陸戰隊團長眼睛變的危險,俘虜感受到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大喊:
“因為法師老爺蹉跎我們,我不希望他們得了好!!”
陸戰隊團長疑惑問:“蹉跎你?”
俘虜點頭。
“不單是我,所有魔導輔助軍都被蹉跎,法師老爺打我們,折磨我們……”
他斷斷續續的訴說起來,大致情況就是,弗蒂爾接任晶核學派賢者位置後,他深刻的知道火器出現後,法師已經失去了獨霸大陸的實力。
他就想與時俱進,建設魔法公會自己的火器部隊。
到時候常規部隊外加亂魔炸彈兩手抓,魔法公會便可以獨霸世界。
但這事遭到了其他老派學派的激烈反對。
首先魔法公會有自己的政治正確,魔力學和世俗運動學不共戴天,火槍這種出自世俗運動學的玩意怎麼可以大行其道呢?
弗蒂爾賢者就很煩,上次老師死了,他答應老師不會再動世俗運動學,但這玩意不懂不行啊,這東西作戰效能太高了。
一個老農拿著條火槍就能幹死學習了20年的法師,這怎麼受得了,你不學能行嗎?
弗蒂爾賢者上位後,攜帶亂魔炸彈成功爆炸的威勢,展開了魔法公會的世俗化改革。
改革成果之一就是魔導輔助軍,外加魔法公會差點內戰分裂。
整個天災時期,外界以為魔法公會啥都沒幹,其實就是他們在改革加內鬥。
魔法公會的內鬥是很恐怖的,一不小心亂魔炸彈爆了,那就是數十萬人的死亡。
在那種極度高壓的狀態下,改革派和傳統勢力慢慢達成妥協。
妥協的改革成就了奇葩的果實。
單拿魔導輔助軍來說,他們的武器,明明就是聯盟搞的彈倉旋轉閉鎖步槍嘛,偏要叫法杖,專門發射鐵球的法杖。
還要把槍的外形做的像發展,什麼刻是魔法文字,降低人機功效的同時增加成本。
還有編制也奇葩,一支魔導輔助軍部隊必須派法師來當軍官,招募上來計程車兵不管怎麼立功都只能當士兵,沒有上升階梯。
再然後就是法師軍官蹉跎士兵的問題了,他們一邊說魔導輔助軍計程車兵是法師,以此遮掩世俗運動學,又排斥他們是法師,這些泥腿子怎麼能是高貴的法師呢?
在這種擰巴的情緒中,法師軍官可不就是喜歡蹉跎人嗎。
言語羞辱算是溫柔的,體罰毆打關小黑屋禁食都是看在你是人屬生物的份上,打死人直接就是常態。
這是法師軍官的個人行為,還有體制的系統化壓迫,各種亂七八糟折騰人,折磨人的手段直接被寫進步兵訓練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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