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大法院門口的喧囂結束,除了遠處傳來的槍炮聲,這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法院本來是維護公平公正的神聖場所,可這裡卻見證了一場最為殘暴的暴行!
一群暴徒,在聯盟最虛弱的時候,衝進大法院,將聯盟的大法官拖出來,在文法石雕前將其殘忍殺死!
牙棕的屍體靠在文法石雕前,流乾了血液。
半個多小時後,他的兩個兒子確認暴徒們離開,又溜了回來,為父親收殮屍體。
自此以後,聯盟代表法律公平的文法石雕,一雙手捧著憲法的形象改變,變成了黃棕一手捧住法律書籍,一手高舉刺刀的形象。
聯盟的法律自此之後,也得到了重大改變。
以往聯盟的法律是包容的,是頗有人文主義精神的。
再加上法律初建,口袋刑法頗多,聯盟的法律工作者們有時候還會採用人治,也就是更在意弱勢方的感受。
但是自打聯盟的第1任大法官牙棕死去後,聯盟這整個國家的法律性格,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聯盟的法律由向下相容,變成了向規則相容。
人文主義關懷的情況開始變少,法律工作者開始無條件無下限的奉行規則至上,對弱者的同情慢慢消失,人治的情況急劇減少,趨近於0。
造成這種情況,是多種因素構建而成的。
既是因為大叛亂給聯盟留下的創傷,又是因為牙棕的死過於震撼,更是因為大叛亂之後,聯盟的整個國家開啟了數10年的復仇道路!
戰爭,成為之後的世界底色,為了調動全社會的戰爭能力,整個聯盟都變得冰冷殘酷。
為了適配這套戰時經濟,聯盟法律也進行了大規模改革。
如果說大叛亂之前,聯盟的法律是不高效的,是富有人文主義精神和同情精神的。
那麼大叛亂之後,聯盟的法律就以冰冷高效著稱。
並且哪怕戰爭結束了,這種冰冷高效,也徹底刻入聯盟法律工作者和政治體系中,想要改都改不過來。
聯盟的法律圖案,從雙手捧住憲法,變成牙棕一手捧住憲法,一手高舉刺刀就看得出來。
刺刀凌駕於法律之上,法律說不通,就用冰冷的刺刀說話。
一次大叛亂,間接重塑了整個國家的性格,讓刺刀以視覺元素和實際政策的方向,進入了聯盟的法律界。
牙棕死之前,聯盟的法律被歷史稱之為文法時代。
牙棕被刺死在文法石雕面前,被歷史稱為刀法之亂。
牙棕死之後,聯盟的法律被歷史稱之為刀法時代。
刀法時代,以冰冷殘酷高效不講人情著稱,整個刀法時代,貫穿了聯盟大叛亂之後的整個時期。
雖然歷史上,很多大法官想要對刀法進行改革,重新在法律中參加人文主義精神,但一直沒有成功。
直到聯盟走完自己的歷史週期率,完成自己的歷史任務,刀法都一直長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