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我完全理解你,你別忘了,《智權》可是我寫出來的。
我不敢說我創造的聯盟百分百光明正大,但大方向上相對正義,相對符合智慧生物世俗道德觀,這點我是能做出保證的,也是你能看得見的吧?”
西海頓聽著李秦武的話,一直緊皺的眉頭略微鬆了鬆,李秦武捕捉到了這點細節,趕忙乘勝打鐵。
“西海頓,我明白,透過這次事件,你對你看到了強權對個人壓迫得恐怖,但你不能把所有統治者,所有統治機關一棍子打死!
別的不敢說,就我創造的聯盟,放在世界上,絕對代表著先進生產力!
以後怎麼樣我不敢想,但一兩百年內,聯盟絕對還是走在世界前沿,引領社會發展和道德的先驅。
像是這種大規模強制抓捕普通公民,將其物化使用的事,聯盟是不可能發生的。”
西海頓的表情再次變軟,李秦武做出更加嚴肅的保證:
“陽光能照到的地方就沒有汙穢,你擔心我被逼急了,或私下裡偷偷搞人肉引信的研究,那這樣吧,我就徹底根除這個土壤,讓你放心!
明天,我立馬讓聯盟的公共宣傳體系,全國宣傳魔法王國的罪行!
並且我還要讓聯盟的外交官員,向國外各勢力曝光弗蒂爾做的這些反《智權》行為!
呼籲各組織增加對白髮女巫的保護宣傳,讓白髮女巫進行自救!
這個行為,既符合聯盟的利益,有利於瓦解反聯盟組織的內部合作,又利於曝光人肉引信事件,讓魔法王國不敢再如此肆無忌憚抓捕白髮女巫,這樣你滿意了吧?”
這下子,西海頓的表情徹底放鬆了下來,隨即他感受到一陣無力感。
“其實我離開魔法公會,除了世俗運動學和傳統魔法學的爭鬥外,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感覺到魔法公會開始慢慢變天了!
學閥的存在,讓魔法公會里的法師們迷信於真理,開始不在乎人這個個體。
這不,魔法公會時代留下的影子,在魔法王國時代爆發了,人最終被異化,當做了物品使用。”
隨後,西海頓就這麼走了,其他專案也放下了,這傢伙暫時歸隱山田,e了。
李秦武也沒強迫他繼續進行亂魔炸彈的研究,而是把這個專案交給其他法師。
聯盟發展到現在,魔法塔內已經有成熟的法師研究體系。
雖然不如西海頓這個賢者親自操刀,但既然這傢伙直視深淵產生了心理問題,那亂魔炸彈這種重要專案也只能交給別人了。
之後第2天,李秦武發動聯盟的宣傳體系,滿山遍野的宣傳魔法王國的罪行。
一個星期不到,哪怕是聯盟最邊遠的農民,都知道魔法王國在用活人做武器。
不但如此,聯盟駐紮在外國的使者,同樣在向各國政府告知這一事。
沒駐紮使者的敵國,就用火炮或飛艇往敵方陣地上打傳單。
霎時間,魔法王國的罪行在全世界內傳播,魔法王國露了次大臉,聲望直接跌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