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知道海凌天一定有問題要問自己,而自己,也需要向他交代一下石國公主石萬穗的事情。
“嶽師侄,這個時間,你爹應該睡了吧?”
“他不是我爹!”
嶽羽瑄不悅地說。
吳北良沉默了一下:“嶽師侄,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人不風流枉中年,人不風流枉老年,雖然宗主年輕時曾迷失過,但都是那些妖豔賤貨勾搭他,他並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
值得被原諒!”
男人就該一生風流唄?
你都腦補了些什麼啊…嶽羽瑄沒好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宗主此時可能在點星臺。”
“噢,哦,咳,帶我去找他。”
吳北良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道。
片刻後。
點星臺上。
“吳師弟,你來了。”
海凌天一襲青色道袍,負手矗立高臺邊,望著夜幕中冷清破敗的宗門,頭頂是璀璨的星辰。
點星臺在凌天閣的最高處,離天彷彿只有三尺距離,手可摘星辰。
吳北良走到他身邊,望著大劫後的宗門,點了下頭:“嗯,來了。”
“月師侄如何了?”
海凌天偏頭看了一眼少年。
星光墜落在他的眸子裡,明亮而澄澈。
吳北良嘆息一聲,憂心忡忡地說:“還在昏迷,不過據鳳靈說,再有兩日她就可以醒來了,只是靈竅破碎,靈能散盡,醒來後,她就是個普通人了。
秋雪在修行上日夜不輟,極為刻苦,苦修十幾年才有了這般境界實力,如今靈竅破碎,變成一個普通人,她心裡定然很難受。
我一定會盡快煉成天品五階蘊竅丹,助她重塑靈竅!”
海凌天點頭道:“靈竅破碎,靈能散盡對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極大的打擊,待月師侄醒來,需要你多些耐心陪伴開導。”
“我知道的。”
海凌天轉移話題道:“吳師弟,此次多虧有你,凌天宗才得以存續,本宗主都不知道該如何獎賞你。”
吳北良擺擺手,臉上浮現歉然之色:“分內之事,何須獎賞。
再者說,宗門之禍也是因我而起,我的功勞和宗門的損失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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