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輪月刃劃破虛空,朝嶽羽瑄的喉嚨飛來。
吳北良屈指一彈。
一道火光後發先至,吞噬了月刃。
他目光如刀,凝視著嶽羽瑄,痛心疾首道:“嶽師侄,在我印象中,你勇敢堅韌,流血不流淚,無論面對什麼困難,從不會退縮逃避,更別說出現自殺這種極端的行為!
自殺,是懦弱的表現!
你以為自殺可以解決問題嗎?
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並不會!
就算你死了,你也是魔女!”
嶽羽瑄嬌軀輕顫,眼淚如雨:“我不想做魔女!
不想濫殺無辜!
不想殘殺正道天驕!”
“不想做魔女,那就不做好了,幹嘛要死呢?
你血液中流淌著魔女的血,從生下來就是魔女,這是事實,你沒得選。
但現在,你可以選擇是否做這個魔女。
不做的話,就不修煉魔功,不使用魔功,離開迷窟魔域,又沒人會攔著你,是吧,魔師?”
說著,吳北良看向幻月魔師。
小女孩雖不情願,卻只能點頭:“自然。”
吳北良收起嚴肅的表情,笑瞇瞇地說:“其實,做魔女也不一定非要濫殺無辜,非要殘殺正道天驕。”
見對方一臉不解,但大為震驚的神情,吳北良繼續道:“你對咱們魔道當下的情況貌似不太瞭解。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的魔道,女帝地位最高,一切她說了算,她說魔道弟子不得濫殺無辜,不得與正道之人為敵,大家就得聽。
我呢,地位略微低那麼一丟丟,我說的話,只要秋雪不反對,同樣有效,”說到這,這貨頓了下,再次問幻月:“是吧,魔師?”
幻月沉聲道:“魔師大人,正魔自古不兩立,我們和他們之間那是血海深仇,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就算我們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想盡千方百計來殺我們!”
吳北良懶洋洋地說:“魔師,格局開啟一點,魔尊還有五十年才回歸呢,咱們在這裡損失了多少高手?
還有多少高手可以隕落?
正道天驕雖然死了不少,但還有更多,多到超乎想象,再打下去,恐怕不用等到魔尊迴歸,魔道就沒了!
我們不如養精蓄銳,停止消耗,等到魔尊迴歸,再重整旗鼓,魔臨大荒!
其實魔道與正道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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