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繁複精緻宮裙的女子膚若凝脂,眉目如畫,鼻翼挺翹,美若天仙,不是月秋雪又是何人?
她矗立在月光之下,黃金棺槨蓋之上,杏眸瑩亮,彷彿墜入了滿天星辰,紅潤的唇也被月光塗上一層透亮的光澤。
吳北良一個跳閃,上了黃金蓋板,距離月秋雪只有一步之遙!
終於見到真正的月秋雪了,少年揭去隱身符,目光裡的深情漂洋過海,他伸手撫上對方的臉頰,聲音顫抖:“秋……”‘雪’字還未出口,月秋雪突然發難,一腳把毫無防備的某人踹
飛了。
月秋雪玉容浮現一抹慍怒,蹙眉冷哼:“何方妖孽?
色膽包天,竟敢褻瀆本宮!”
吳北良直接被踹飛數十丈,饒是他皮糙肉厚金剛神功表皮篇大成,也是疼的齜牙咧嘴。
有一說一,月秋雪這一腳的勁兒可真夠大的。
看來她是修行了魔道功法,不然哪來如此大的力氣?
如意劍接住沒用的主人,重新將他送上了黃金蓋板。
“秋雪,我是吳北良,你的道侶啊!”
吳北良這一次沒有草率地去觸碰對方,而是試圖喚醒她關於自己的記憶。
“吳北良?
我的道侶?
你也配!
本宮可是魔道女帝雪澪嵐!”
月秋雪語氣傲嬌,眼神不屑!
吳北良:“……”——看來秋雪和嶽羽瑄一樣,都被幻月魔師深度蠱惑了,莫非,也要把她打暈送進玲瓏乾坤塔麼?
他捨不得。
快兩年沒見,一見面就打道侶,這是人乾的事麼?
吳北良情真意切地說:“你不是什麼魔道女帝雪澪嵐,你是凌天宗弟子月秋雪!
你師父是青松長老,你的道侶是吳北良,也就是我!
你在凌天宗與玄天宗和血天宗的大戰中為了救我靈竅破碎,為了不拖累我,你趁我睡著,偷偷離開了凌天宗。
魔道之人將你抓到此處,蠱惑了你,給了你新的身份,那都是假的!”
月秋雪沉默了。
她緊蹙秀眉,看著眼前的英俊少年,心底某處被封印的記憶正在復甦……俄頃,她緩緩開口:“沒錯,你是吳北良……”吳北良懸著的心臟迴歸原位,一伸手將月秋雪緊緊擁入懷中,
激動不已:“太好了,秋雪,你終於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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