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笑了,他挑起大拇指:“不愧是敢造反殺皇帝軟禁朝中大半大臣的男人,冷血無情,喪心病狂,狼心狗肺,利益至上!
我相信你對幾個兒子沒什麼感情,只要你不死,只要你的造反大業可以成功,他們死不死無所謂!
但是,我卻不信你!
你這老登的城府,位元麼太平洋都深……呃,太平洋是什麼洋,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與桑扈公平一戰殺了他你都不惜設下潑天獎賞要我命,如今我殺了你五個兒子,最後那個還被我操控如扯線木偶。
你會放過我才怪!
哦,對了,桑蝶和桑榆也死了,你猜她倆是怎麼死的?
所以,你這個死裝哥就別裝了,本聖子不是三歲孩童,怎會被你忽悠?
小爺既然來了,你的造反也就失敗了!
本來,你造不造反與我無關。
但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我殺了你,你給我畫的大餅算什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吳北良的話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桑天奧的心臟!
他臉上那故作大度的平靜瞬間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到極致的猙獰與暴怒!
先前刻意壓制的喪子之痛、被背叛的恥辱、以及多年謀劃可能毀於一旦的恐懼,此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吳——北——良!”
桑天奧的咆哮聲撕裂了血霧瀰漫的空氣,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恨意,“本王要將你挫骨揚灰!
將你的神魂投入煉獄,永世煎熬!”
他猛地舉起手中那汲取了海量精血與怨魂之力的暗紅羅盤,不再試圖交易,而是將全部心神和力量都灌注其中,瘋狂催動萬魔血祭大陣!
“轟隆——!”
祭壇頂端,那顆被血傀儡緊握的黑色心臟劇烈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引得天穹之上的血色漩渦更加狂暴,粘稠的血色魔雲翻滾如沸騰的開水。
無數怨魂的尖嘯匯成實質般的音浪,衝擊著所有人的神魂!
血傀儡身上的紅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烏青的鬼爪上血管虯結,一股令天地為之色變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擴散開來!
半步鬼帝的氣息,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著真正的鬼帝層次攀升!
那無形的薄膜雖然被吳北良的雷柱削弱,但在桑天奧不計代價的催動下,反而爆發出更刺眼的血光,死死抵禦著外界的一切攻擊。
這正是吳北良想要做的事情。
他發現,這個血光防禦陣的陣眼是複式的,也就是說,一共有兩個陣眼,內外各一個。
先前,吳北良用雷柱轟擊的是外面的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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