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好歹也是龍首部萬劍宗成名數百年的高手,若是被一句話嚇走,以後也不用混了。
年長的那位忍著怒火:“朋友確定要得罪我萬劍宗嗎?”
馬格西神情倨傲:“你們什麼檔次,也配做我的朋友?區區萬劍宗,有什麼不好得罪的,本少主就得罪了,你們能咋滴?”
年輕的萬劍宗高手險些氣炸:“‘區區’?!萬劍宗乃隕龍山脈龍首部宗門,門內高手如雲,得罪我們能咋滴,當然是教你做人,送你往生,下輩子做豬做狗,不要做人了!”
話聲落,大戰起。
與此同時。
吳北良在祭壇底部繞行,手掌拂過暗駝色的石料,清風般溫柔,彷彿在撫摸愛人的臉。
走了數百丈,他忽然停下腳步。
抬頭向上十八丈又兩尺四寸半的位置,溫度比其他區域略高,雖然不明顯,但卻逃不過魔王大人的感應。
而且,他隱約捕捉到一絲不規則的律動。
吳大官人心中一動:那裡,或許便是進入祭壇的突破口!
他悄悄做了標記,留下一顆乾坤珠,裡面是一座小型傳送陣。
他繼續不動聲色地溜達,神識四肢八爪魚一般蔓延。
他要確定,剛才有多少人發現了他的異常舉動。
他知道馬格西一直在偷偷關注他。
這傢伙有點兒智慧但不多,還想白嫖他的勞動成果,摘他的桃子,真是痴心妄想。
好巧不巧,他發現祭壇突破點的時候,馬格西跟萬劍宗兩名高手打得正不可開交。
所以,馬格西應該不知道他找到了突破點。
吳北良跟王福生傳聲:“阿福,神液賣得怎麼樣了?”
王福生傳聲回答:“良哥,賣完了,還有非要買,怎麼辦?”
“讓他們自己來找我,說我已經找到了祭壇入口,你跟依菡趕緊離開,祭壇中無比兇險。你悄悄把我的判斷告訴老孟和孫嵐幽,讓他們莫要聲張。
如果他們願意跟你們一起離開,你們就一起走,如果不願意,就算了。”
“好的,良哥,我知道了,你要小心點兒,我們在前方百里之外等你。”
盞茶功夫後,王福生和褚依菡走了。
孟晚和孫嵐幽留下沒有走。
老孟的意思是:“很兇險?那不能讓聖子一個人面對啊,身為他的兄弟,我願意留下來,跟他一起扛,彼此有個照應。”
孫嵐幽的意思是:“我知道神子是好意,但我對祭壇很有興趣,想研究一下,無論生死,都不會給神子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