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此言一齣,眾人心思各異。
神山弟子自然以陸陽馬首是瞻,當即上前,一同研究如何破解大型防護陣。
李七夜、葉玄、洛九璽等人交換眼神,也都飛了過去。
其它人一琢磨,出不出力的,總得過去裝裝樣子,要不不好瓜分成果。
念至此,剩下的人也都過去了。
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眾人紛紛嘗試破開防護陣。
有人以蠻力轟擊,有人以陣法推演,有人拿出羅盤試圖定位陣眼所在。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施為,防護陣除了一次次被轟出裂紋又迅速修復外,再沒有其他反應。
李七夜陣法造詣很高,他試圖破陣,但力有未逮,他感慨道:
“不誇張地說,這防護陣不輸大宗們的護山大陣!而且,佈陣者的手段極為高明,陣眼藏在火海深處,想要尋到陣眼破陣,恐怕要掏空火海才行!”
一聽這話,眾人的心不由涼了半截。
“掏空火海?開玩笑呢,這怎麼可能?”
“難道就沒辦法了?”諸葛德武不甘心的又轟了一拳,震得自己拳頭生疼,大陣卻全然無損。
陸陽咳嗽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說:“大家齊心合力,誰也不要藏拙,傾盡全力,同時轟擊大陣最薄弱處,或許可以瞬間破開大陣。大陣最多三息,便又完全修復,所以,想進去,必須要在三息之內。”
魔門護法侯萬霖蹙眉道:“‘或許’可以?陸公子沒有把握?”
陸陽非常嚴謹地說:“不是沒有把握,是沒有十足把握,但值得一試,因為除了這個辦法,沒有更好的辦法。
或許閣下有本事破解防護大陣,大家就不必費力氣了。”
萬霖護法咳嗽一聲:“本護法對陣法沒什麼研究。”
諸葛德武沒好氣道:“不會破陣就閉嘴!不想出力就滾蛋!沒事兒找什麼存在感,顯著你了是吧?”
侯萬霖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殺意:“說什麼是本護法的自由,與你何干?你的烏鴉嘴害死牛犇護法,本護法還沒找你報仇,你還敢找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諸葛德武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我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是手癢癢,想揍人,你要是想報仇就動手,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侯萬霖嗤笑道:“弄死我?就憑你!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你是魔王大人啊!”
諸葛德武傲然道:“我不是吳北良,但對付你綽綽有餘!”
侯萬霖渾身瀰漫著濃郁的魔氣,手臂肉眼可見地變成了黑色,血管凸起,覆蓋了鱗片:“是嗎?那本護法倒要看看,你如何綽綽有餘地對付我!”
諸葛德武精氣神節節攀升,目光炯炯,膝蓋微微彎曲,擺出進攻的姿態。
兩人鎖定彼此,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陸陽身形一動,來到了兩人之間。
侯萬霖蹙眉看向陸陽,語氣略微冷硬:“陸公子,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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