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不開口,一開口,這下好了,從十一弟到十五弟,還有六妹張清筱和七妹張清娟全都哭訴了起來,彷彿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羞羞!
只有那些還不到三歲的小傢伙,看著他們的樣子嘻嘻哈哈的笑著,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哥哥姐姐是在為了他們日後的自由生活,在努力的反抗著。
看到這群小傢伙的樣子,張天德也疑惑的問道,“小嵐,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其他人看到孩子們這樣,也有點心疼,於是都看向張清嵐。
張清嵐笑笑,跟我玩苦情計?你們想多了吧?
以後哪怕是你們畫圈圈詛咒我,這事也得這麼定了,我說的。
張清嵐先是拍了一下九弟張清淵的肩膀,然後才說道,“各位叔伯嬸母,別怪侄兒我說話直,組建天眼的事,你們都是知道的,事實上,我好些年前就想提議了,可是我在咱們家裡面觀察了好些年,連一個合適的人都找不到。
結果,還是仇仁先生自己送上門,挑來挑去,只有九弟才勉強進了他的法眼,你們說,問題出在哪?”
過了好一會,見大家都不說話,張清嵐才繼續說道。
“仇仁先生的能力,你們可能不知道,但我可以跟你們說,只要不是蠢才,他都能調教一番。
你們是想他們跟你們一樣,還是想著他們能夠成才,那就好好考慮一下吧,這學堂到底還要不要繼續開?”
聽到張清嵐這麼說,所有人都炸了,特別是張心洪這些之前出去歷練的人。
那種出去之後,啥事也不懂,兩眼一抹黑,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全都不知道,每天心裡都是沒著沒落的感覺,想想就心慌。
“學堂必須開。”張心洪斬釘截鐵的支援道。
“沒錯,那什麼考試也必須得有,而且我看,不能半年考一次,還得每月考一次,要是考得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張心明也立馬說道。
“確實,家裡啥都不多,靈竹園裡面的竹枝還是挺多的,考得不好,來一頓竹筍炒肉也是可以的。”作為負責培育靈竹的七叔張心勝提議道。
其它叔伯嬸母也立即發言,無條件支援小六的這個建議。
小傢伙們傻眼了,不是,這個世界的形勢變化有那麼快的嗎?上一秒還在支援我的選民,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背信棄義了?
“小嵐說的沒錯,家族的發展,離不開人才,學堂必須開,而且我會全力配合仇仁先生,並且親自監考,但凡考不過的,一個都別想畢業。”
張天德原先還有點存疑,現在啥也不說了,
苦?讀個書你就苦了?那張家那麼多先輩以孱弱之身以面對獸潮,這算什麼?
還敢哭訴?張天德現在也恨不得讓這些小傢伙頭懸梁錐刺股,只要讀不死就給我往死裡讀。
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張清淵只能苦笑起來,確實,在仇仁先生選中自己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啥都不懂,跟個白痴一樣。
而張清洲、張清泉和張清旋這幾個年紀稍大的,此時是萬般慶幸,自己雖然比六哥小,好在早生了兩年,不然,自己指定也少不了這寒窗苦讀的歲月。
張清芝他們也不傻,看形勢就知道,自己無力抵抗,迎接自己的將是黑暗的未來,立馬全都自閉了,零食也不香了,全都蹲在一旁開始畫起圈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