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幽聞言看向張心栩。
武者從外貌上很難看出一個人的年齡,但勉強能感應到骨齡。
此人年紀應該三四十出頭,就修煉到了七階武師,想來其家族也是不差的,於是便沒有再說什麼。
而且剛才齊福季已經說了,這人只是救過他而已,那跟齊家應該沒什麼關係,沒必要為家族多招惹一個敵人。
家族發展的過程中,隨著實力的增長,也會觸發各種利益的爭奪,因此人與人之間,家族與家族之間的爭鬥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不是波及到張家和族人,張心栩也懶得管。
想到自己來這裡釋出任務,有個熟人,想來會方便不少,於是抱拳說道,“不知齊兄是否有閒暇啊?”
“當然了,張兄,一年不見,我和族兄可是一直記掛著你和嫂夫人的,要不是今年爆發獸潮,估計我們早就前往拜訪了。
走,到我家裡去坐一下,相信我族兄看到你也會很高興的。”
齊福季越過古云幽,走到張心栩的身邊說道。
古云幽還是不動聲色,從齊福季的話中,又得到了不少資訊。
一年不見,還和他族兄相識,結合齊家人去年到域外去歷練的情況,這人應該是在域外跟齊家結識的。
再加上獸潮爆發,那這人應該是來自震域的家族或勢力。
現在古家和齊家的鬥爭已經趨於白熱化,任何一個變化都會帶來不可預測的結果,所以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齊福眾得到傳訊,來到齊家在北鄉府的府邸後。
一句話不說,就當著張心栩的面又來了一場長兄教弟的戲碼。
“你是不是沒腦子啊?明知道古家人在,你還當面喊人,生怕別人不知道張兄跟我們有舊啊?”
一頓拳打腳踢之後,齊福眾這才對張心栩道歉起來。
“張兄,實在抱歉,福季這人說話做事沒腦子,還請莫怪,就怕我們兩家的爭鬥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張心栩笑了笑說道,“無妨,齊兄,你們齊家和古家是什麼回事啊?”
“還能有什麼事,都是一些積年的恩怨,不說也罷。
對了,張兄,你怎麼突然到北鄉府來了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說。”齊福眾說道。
見對方不說具體的原因,張心栩也不想多問。
“沒什麼大事,家中抽不出來人,就是想釋出個任務,僱傭一些人幫忙捕捉一些焱紋豹和碧鱗蜥而已。”
焱紋豹和碧鱗蜥都是兵獸血脈,成年一般都是四五階的,想要活捉,基本需要一定的五階武者,還要有武師坐鎮才行。
而張家的族地在玄風城,屬於震域的小城,那邊的戰團實力普遍不高,且還剛爆發了獸潮,難怪會來到北鄉府這邊釋出任務。
想到這,齊福眾便說道。
“張兄,你救過福季的命,這點事我們義不容辭,我們這就從家中抽調一批人,到外域幫你捕捉這兩種御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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