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開雲笑著擺了擺手:“去啥城裡啊,每天不是小廣場就是鴿子籠,怪沒勁的。我好的很,就在村裡待著,有事就給你打電話。”
“好好好。”侯飛連聲答應著,抬手看了看手錶:“叔,你完了上來吃午飯,我們等你。”
侯開雲抓了一手好牌,笑著應:“行。”
侯飛離開之前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千塊錢放在大伯的口袋裡,笑著說:“大伯,多贏點!”
侯開雲也沒推辭,笑著說好。
和大伯打完招呼後侯飛就回了村口自家的自建房,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這間房就媽媽一個人住,他不是沒想過將媽媽帶到城裡一起住,但老一輩的人幾乎都不習慣住高樓大廈,覺得地兒小,沒處種菜,出門就要花錢,非常沒安全感。
他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做菜,他回了主屋,見到妻子李芸雙手環臂,一臉氣惱的坐在沙發上:“怎麼了媳婦兒?”
李芸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侯飛見狀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問:“到底怎麼了?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臉就和小孩似的說變就變?”
李芸一把甩開丈夫的手:“大伯那邊你和媽就不能少管點嗎?知道村裡嬸子的謠言都傳成什麼樣了,她們這群長舌婦說你不是公公生的,是咱媽和大伯偷晴生下的你!”
侯飛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半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她們愛傳就傳唄,只要咱們家知道這不是真的就行了。我爸在的時候都止不住這流言,更別提現在他老人家不在了。”
侯飛不喜歡生活在村裡的原因就是這樣,屁大點事就能風風火火的傳很久,比如大伯和他們家的事一樣,好像他一個有爸有媽的侄子對大伯好一點就像犯了什麼天條一樣,走到哪裡都被這些嬸子們指指點點。
有這時間多出去打點工掙點錢給自己攢攢養老錢啊,一個個在家閒的發毛,盡去煩別人家的家長裡短。
李芸只要一想到村裡嬸孃們那些曖昧的眉眼就噁心的夠嗆,站起來很惱火:“開雲,我不是讓你不管,我是讓你少管一點避避嫌。”
侯飛仍是和妻子好好解釋:“小芸,就算避嫌又怎樣呢?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就算做的再好他們也能雞蛋裡挑出骨頭,最好的做法是別拿他們當一回事。”
李芸:“我說了那麼多你就是不聽唄,那行!你大伯和我,選一個!”
侯飛也生氣了,迅速站起身,臉色陰沉如水:“李芸,你別這樣無理取鬧!”
李芸昂著頭:“我就這麼無理取鬧怎麼了,要麼你別管你大伯,他除了吃喝玩樂對我們家有半分幫助嗎?要麼我們就離婚,我帶著孩子走,才不要為你們家這不堪的桃色新聞丟臉!”
侯飛沉默許久,直到李芸都開始害怕後悔自己剛剛的口不擇言,他道:“好,如果你非要如此的話,我們就離婚。”
李芸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大罵一聲:“你不是個東西!”迅速哭著跑出家門,開車離開了侯飛老家。
聽到開車的動靜,侯飛媽媽拿著鍋鏟走到院子,探頭看了兒媳開車離開的身影,好奇的問自家孩子:“小芸這丫頭,都快吃飯了她跑哪去了?”
侯飛勉強笑了笑:“她公司臨時有事喊她回去,很緊急,讓我跟你說一聲。”
“哎,哎!”侯飛媽媽也沒計較啥,孩子們忙一點才好,現在失業率多高啊,有份好的工作多不容易,兒子家裡還有兩個孫子要養,她也理解兩人的壓力。
向晚直播間裡的直播照常進行著,現在連線到今天的第二卦事主,浣熊賬號名為未來可期的使用者。
連線申請成功後可以看到對方是個年輕的女人,大約二十八九歲,一張鵝蛋臉,長得挺好看,頭上紮了個減齡的丸子頭,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一場。
雙方直播間鏡頭開通後,她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挺直起腰板開始說:“主播,我叫李芸,今天是要說說關於我丈夫的事情。”
向晚點頭,回了個“好”字,而後安靜下來,聽李芸的敘述。
李芸道:“我和丈夫結婚六年了,丈夫人很不錯,工作努力上進,對家庭負責,不缺席孩子的成長,與我一同分攤家務,站在一個妻子的角度上,我真的不止一次感嘆自己嫁對了人,我的丈夫真的很好,他讓我從來都沒有為婚姻有過後悔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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