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樣,事情都碰上了,你們怎麼著也得想開點啊。”
“志浩走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要不是上面還有老母親要照顧,我真想跟志浩一塊走了。”老婦人木訥地搖頭。
“別說那喪氣話!志浩是好孩子,肯定不樂意看到你們這樣,你們都得好好的。”董神婆勸道。
“我們現在就想把事情弄清楚,不然志浩走得不明不白的,我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
兩口子頭髮都白完了,看上去又老又憔悴。
“那肯定沒問題,高人我給你們請過來了!別看人陸掌櫃年輕,這可是我們陰陽行當裡數一數二的大師。”董神婆豎起大拇指。
志浩父親小聲問道:“跟你比起來?”
“我都沒資格跟人比!”董神婆用力道,“大兄弟,你就放心吧!志浩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能糊弄你們不成?”
“好,好,秀華妹子你費心了!”志浩父親擠出笑容,恭敬地對陸非作揖,“陸掌櫃,要是能弄清楚我家志浩是咋死的,我們當牛做馬都感謝你。”
“大叔,你言重了,這是我本分中的事。”陸非抬手扶住他,“孩子在哪呢,我先看看情況。”
“在屋裡。”
志浩母親連忙推開一扇臥室門,頓時,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臥室裡,原本應該放床的位置,擺放著一具寒氣森森的冰棺。
冰棺中躺著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身形很瘦,青灰色的皮膚上覆滿冰霜。
冷冷的寒氣,讓房間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我們花錢租的冰棺,孩子的情況一天沒弄明白,我們是不會讓孩子下葬的。”
志浩母親用袖口擦拭著冰棺表面,深深地望著裡面毫無生氣的兒子,黯淡的雙眼裡還存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萬一,萬一他還能活過來呢?”
這人已經死得透透的了,哪能再活過來?
董神婆深深嘆了口氣,不過沒去勸,她知道後這種時候是勸不動的。
“稍等。”
陸非走進冰棺,仔細打量著裡面的屍體。
雖然屍體表面覆滿冰霜,冰棺裡的寒氣像白霧一樣籠罩在其周身,但屍體看著十分乾癟,像木乃伊一樣。
皮膚緊緊貼著骨頭,彷彿全身的水分都被抽走了。
原本,把屍體擺在家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陸非現在看到的只有淒涼。
可憐天下父母心。
“身體裡的水分沒了,而那塊疑似太歲的肉則需要水分。”
“看來當時並不是屍體活過來了,而是屍體體內沒有水分,那塊肉在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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