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我?”
馬老三猛地一愣,慌忙遠離地上的刀片,想了想,哭喪著臉道:“我腦袋太疼了,真啥也想不起來……這刀我放了兩年,本想等著行情好的時候再出手,一直放在保險櫃裡,就沒拿出來過……”
“等等,你說你收了這把刀以後,就放在保險櫃從來沒拿出來過?”良哥打斷道。
“是啊,今天要不是你們上門,我也沒想把這刀出手……”
良哥若有所思道:“剝皮刀雖然每隔七年殺一個人,但並不會把時間固定在某一天,說明日期不是開啟條件。今年是第七年,而馬老三今天剛把刀拿出來,這刀就開始作祟。”
“你的意思是,只要在第七年,第一個接觸到這把刀的人就會被殺?”陸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沒錯!”良哥眼神明亮道,“所以,這刀作祟並不是時間湊巧被我們碰上了,而是被我們促成的!如果不是我們去找馬老三,他也不會把刀拿出來!”
“兩位爺,我求你了,先別分析了,快送我去醫院吧!”馬老三哭求著道,腦袋上的血就沒停止過,他真怕自己突然就涼了。
但兩人並沒有搭理馬老三。
“這隻能說解釋,剝皮刀剛好在今天作祟的原因,不能說明收服的過程為何如此輕鬆簡單。”陸非的眼睛在地面來回尋找,他感覺他們好像遺漏了什麼。
“也許是我們想得太複雜了,之前覺得兇手很可怕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
良哥話沒說完。
“不對!刀上皮套去哪了?”陸非忽然大喊起來,急急跑向路邊,“剛才皮套就落在這個地方,我親眼看到的,現在怎麼沒了?”
“皮套?”
良哥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也跑了過去。
他也有印象,皮套就是落在這個位置的,可現在路邊空空蕩蕩,只有灰塵和石屑。
那皮套大概是成人一根手指頭粗細,剛好裹住剝皮刀的刀柄部分,雖然不大但皮質都是有重量的,不至於被一陣風給吹走。
更何況,剛才根本就沒有風。
“難道是我們弄錯了?”
陸非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
“皮套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除非……它也是邪物!”
“也許刀不是真正的兇手,皮套才是?”良哥也被這個猜測給驚到了。
“快找!”
兩人頓時感覺頭皮發麻,立刻行動起來,沿著路邊尋找手指寬的刀柄皮套。
虎子則看著馬老三。
馬老三求虎子送自己去醫院,虎子不肯,他只好自己去車上找手機叫救護車。
“我手機去哪了……”
馬老三一隻手扶著劇痛的腦袋,一隻手在車裡到處摸索,怎麼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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