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頭髮在控制厲鬼,厲鬼只是頭髮......更準確說,是陰胎用來尋找獵物的傀儡而已?”
所以,厲鬼才會在被頭髮救走之前,露出解脫的表情。
在看到郭海濤的戒指後,才會反過來幫他們逃出宿舍樓!
也許她根本就不想害人,她只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
邊說邊思考,陸非也在這時終於理清了一切。
鬼樓裡有五隻鬼,再加上郭海濤,正好就是六個受害者。只不過,郭海濤因為某種原因,脫離了鬼樓沒有成為陰胎的傀儡。
“原來如此!”
苦燈和天元恍然大悟。
“古往今來,就不乏妖邪利用鬼物作祟的故事,最出名的,就是蘭若寺。”
“阿彌陀佛,千人千般苦,苦苦不相同,都是可憐人啊。若早知如此,貧僧願真心超度。”
苦燈雙手合十,對著鬼樓露出悲憫的神情。
段天奎雖然為江城第一風水師,見過不少世面,但這陰胎仍讓他感覺心驚肉跳。
能孕育出如此詭異的邪物,這學校的風水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他不禁抬頭,重新打量四周。
“陸同學,這所謂陰胎有解決辦法嗎?”秦校長愁容滿面。
這邪物簡直太可怕了,就像一顆超級恐怖的定時炸彈,他只想快點將其解決,避免更多人受害。
“對付陰胎的辦法我倒是知道,不過這個陰胎被髮絲包裹,又不太一樣。”陸非看著起伏不定的黑繭,沉吟著道。
“陸掌櫃,你有一根上好的雷擊木還怕什麼?現在是大白天,完全可以將這邪物直接斬殺。”一直沒吭聲的天元,忽然開口道。
“道長也有一把上好的桃木七星劍,不如道長先來試試?”陸非看了他一眼。
“我......”天元愣了一下,“我重傷未愈,恐難將其一擊必殺,萬一將這邪物惹怒了,魚死網破,反而不好。”
“原來道長知道後果啊。”陸非冷笑一聲,“每個邪物都有不同的化解方法,硬拼是最後一種。”
“陸同學,那該怎麼辦?”秦校長緊張問道。
陸非不再搭理天元,想了想,道:“這邪物最可怕的就是這些如同頭髮般的細絲,可以先用黑狗血、童子尿這類辟邪物試試,能否將其破除。”
“黑狗血,咱不是有現成的嗎?”虎子馬上看向陸非懷中的小黑狗,嘿嘿壞笑:“小傢伙,借你點血來用用?”
小黑狗立刻對他汪汪大叫起來,還往陸非的懷裡鑽,發出嗚嗚的委屈聲音,彷彿在告狀。
“小狗這麼可愛,怎麼能用小狗的血呢?”段靈月立刻打抱不平。
虎子一陣尷尬:“我就是開個玩笑,這小東西是我家靈犬,誰捨得用它的血......那就只能童子尿了,在座的各位誰是童子?”
段天奎和校長都是有家室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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