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櫃裡面分割成十幾個小隔間，每一個隔間裡都擺放著一張臉皮。
這些臉皮就像是活的一樣，表情栩栩如生。
有男也有女。
陸非和虎子隔著玻璃看著它們，它們似乎也在看著外面的人。
讓人不寒而慄。
陸非脫口道：“這些應該是真的人臉！”
易容師用到人的臉皮，似乎也不奇怪。
人皮面具，陸非也有一個，是從降頭師頌帕那撿到的。
但是，這個玻璃櫃裡的每張臉皮下，竟然都貼著一個標籤。
標註著姓名和年齡。
“這是什麼意思，用來記錄易容後的身份？”
陸非想了想，感覺不太對。
這些人臉的陳列方式，和標籤，給他的感覺更像一種商品。
“莫非，這些都是用來賣給別人的，比如，顧客？應該是了，從古至今就有易容師這種職業，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恐怕少之又少。”
陸非又看了看。
“不過這玻璃櫃為什麼這麼冰冷？像個冷凍櫃！”
陸非圍著櫃子四處打量。
終於發現，櫃子裡的四側分別貼著一張詭異面具。
分為喜怒哀懼，四種表情。
這四個面具上面，有絲絲縷縷的黑氣冒出來，黑氣環繞著那些臉皮。
“是殃氣！”
陸非睜大眼睛。
“原來，他蒐集殃氣是用來保持這些臉皮的？！”
虎子也是震驚了：“就為了這麼個玩意，去害別人的命？那姓易的是個變態吧！殃氣可是死人嘴裡吐的氣，戴這些臉皮的人不害怕嗎？”
“正經人哪用得著這種邪物來易容？用到這些人臉的，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非哼了聲，眼睛裡閃過寒光。
“虎子，退遠一點。”
“好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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