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豔的身體又開始發抖，這些日子的經歷對她來說如同最恐怖的噩夢。
“我，我們，當時......”她臉色慘白如紙，皮膚上還沾著酸菜的碎渣，幾次張嘴，都沒能說出話來。
“別害怕，去屋裡坐下來慢慢說。”
陸非沒有急著催促。
王豔豔的父母連忙攙扶著她進屋，用熱毛巾給她擦乾淨臉，又給她披了件衣服，衝了一碗糖水。
身體感覺到溫暖，又喝了點東西，王豔豔才感覺好了些，鼓起勇氣，斷斷續續說出她們四個女孩請碟仙的經過。
“那天我們好不容易休假。”
“白天我們去附近的街上逛了一整天，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零食，還買了幾瓶酒，晚上在宿舍裡說悄悄話。”
“其實我們都不喜歡在酸菜廠裡打工，在廠子裡幹久了，好像我們身上也是一股酸菜味。”
“我們就說起以後想去哪裡，想幹什麼。”
“我們說了好多好多，幻想的時候，大家都挺開心的。”
“小萍想開一家美甲店，當老闆娘。”
“春桃想嫁一個富二代，過貴婦的生活。”
“苗苗說她想自己當網紅。”
“我......”
“可是想終歸是想，誰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真的會好起來，我們不過是個在酸菜廠打工的廠妹而已。”
“沒技術沒學歷，還長得一般，廠長還......”
說到廠長，王豔豔看了看父母，欲言又止，隨後沮喪地低下頭。
“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就是痴心妄想......”
她父母趕緊勸道：“豔豔，別這麼想，在爸媽眼裡你不比任何人差啊！都怪爸媽沒本事，沒供你上大學......”
“爸，媽，不怪你們，是我自己沒好好讀書。”
王豔豔搖搖頭，又繼續往下說。
“說著說著，我們把那些酒全喝了。”
“春桃忽然說我們可以玩個刺激的遊戲，就知道我們的夢想能不能變成真的。”
“這遊戲就是請碟仙。”
“可能喝多了，我們那會膽子挺大的，也不害怕。”
“我們就按網上說的，找了一個碟子，在桌上鋪了一張大白紙，用紅筆在紙上寫上請碟仙用的字。”
“有0-9的數字，是、否，還有生死財情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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