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那位老前輩會通知我,你要時刻準備著,到了你要幫忙的時候,你必須立刻跟我們出發,不能有任何推脫,懂嗎?”
陸非一臉嚴肅。
丁寶元哆嗦了下,點頭:“懂!我都聽陸非哥安排!現在,能告訴我咋樣才能救我老婆她們了吧?”
陸非收斂情緒,平靜道:“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讓她們把不義之財交出來,最好捐出去做慈善,減輕不義之財對她們的影響。”
“哥,我丈母孃最看重錢財了,她哪捨得啊?”丁寶元苦笑。
“如果不能,就要給她們加點料了。”陸非又看了丁寶元一眼,“縫屍針,你那裡還有吧?”
“還有幾根。”
“你這樣......”陸非低聲對丁寶元說了幾句。
“這,好嗎?這多疼啊......”丁寶元面露難色。
“你要是狠不下心,那就讓她們去死好了,本來也是她們應得的。她們拿了不義之財,想擺脫反噬,總不能一點苦頭不吃吧?二皮匠的後人又不止你一個,我另外找人去。”
陸非轉身就走。
“陸非哥,哥,別走啊,我聽你的!我照你說的做。”丁寶元連忙答應,“只要能救我老婆的命,吃點苦頭就吃吧,她知道了肯定會理解我的。”
“我警告你,你可不能說這些東西是你弄的,否則,這事兒沒有迴轉的餘地。”
陸非嚴厲瞪著他。
戀愛腦,真可怕。
“明白明白!我保證一個字不說!”丁寶元舉起手指頭認真發誓,“愛情本來就是默默付出,而不是光在嘴上說說......”
“行了你先閉嘴吧!事不宜遲,今天就動手。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動手,能做到就來邪字號找我。”
陸非揉了揉太陽穴,交代完以後就和虎子小黑回邪字號了。
丁寶元自己蹲在小區大門口,守株待兔。
時間緩緩流逝。
天色一點點暗下。
傍晚。
王珍珠母女和那位辰少,終於下樓了。
三人有說有笑的,彷彿他們才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丁寶元看得心裡直髮酸。
然後,按照陸非的交代,將縫屍針彈向丈母孃和王珍珠的腦袋和腳底。
他到底是二皮匠的傳人,小時候跟著爺爺練過針法,雖然技藝不精,但飛個針還是能做到的。
縫屍針在那對母女的身上輕輕擦過,留下一點微微的黑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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