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凡不識好歹，這個天魔宗的人抬頭看向了攤主。
發現他只是默默的坐在原地，既沒有看莫凡了，也沒有看自己。
“喂！老李！又有人來看你的東西了！這次你打算怎麼辦呀？”
天魔宗的人沒有再搭理莫凡，反而轉頭對這個叫老李的攤主說了這樣一句古怪的話。
倒是讓莫凡挺好奇的！
不過莫凡此時反而對攤位上這些小東西感興趣了。
他抬頭也問了這個攤主一句：
“我可以拍個照嗎？”
攤主依舊沉默，不過片刻後他吐出一個字：
“行！”
就這一個字，莫凡彷彿聽到了鐵器摩擦的聲音。
這得是抽了多少年的煙才能抽成這樣的聲音…
“呵呵…謝了！”
他掏出手機在這些翡翠雕件上拍了幾張照片，點開秦師傅的頭像，發了過去。
“秦師傅，看一下這個手藝如何？”
發完，他將手機收好，又問了一句：
“能上手看看嗎？”
對面的攤主似乎有些驚訝，詞不達意的回覆了一句：
“你不怕他們嗎？”
莫凡知道他的意思指的是自己身旁這位臉色難看的天魔宗弟子。
“嘁～”
莫凡沒回答，但又似乎回答了！
攤主來興趣了，他從旁邊拿起一根烏黑髮亮的鐵柺！
起身，一步一拐，便來到莫凡正對面！
“可以！”
莫凡點頭，掏出一包煙，給他打了一根他眼神一亮。
沒有猶豫直接接了過去，放在嘴上，從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中抽出一根機械火柴。
在大腿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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