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謂他好像從未聽說過!
想到這裡他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臉上的驚駭之色略微緩和:“蠻荒巡查使之職我從未聽聞過,張陽你膽敢私自偽造巡查使令牌,當真是膽大包天!”
張陽聽後愣住,他沒想到這貨竟然不知道蠻荒巡查使,隨後才想起蠻荒巡查使由於職位高,所以數量非常稀少,這貨不知道似乎也合情合理。
陳玉龍見張陽不語,他以為被自己給說對了,不由大笑道:“好你個張陽,竟然敢偽造巡查使的令牌,我哥馬上就要來了,你就等著被滅族吧!”
張陽則是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得意的陳玉龍,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這蠢貨根本不認識山河令。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威嚴的喝問:“何人敢在萬海閣鬧事,玉龍,是不是你又惹禍了!”
一名身著北海巡查使制式玄甲,面容與陳玉龍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加剛毅沉穩,氣息赫然達到武侯境巔峰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隊精銳甲士,大步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接到弟弟緊急傳訊趕來的北海巡查使……陳玉蛟。
陳玉龍見到哥哥到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撲過去,指著張陽和花槿言,哭喊道:“大哥,你終於來了,就是他們,他們不僅搶了我的百年九竅海王參,還無故打傷我的護衛,更是想要對我出手!”
“大哥,你要為我做主啊,趕緊拿下他們!”
“哦對了,那男的還說自己是蠻荒巡查使,拿個偽造的破令牌出來招搖撞騙,我記得大哥你曾經說過,冒充巡查使偽造令牌是會被滅族的,大哥你趕緊弄死他,然後把他背後的家族也一併滅了!”
他顛倒黑白,試圖先將事情定性。
偽造巡查使令牌!
陳玉蛟聽後眉頭緊皺,目光掃過殿內被冰封的護衛,隨後看向張陽和花槿言。
當他看到張陽手中那枚獨特的“山河令”後,他瞳孔瞬間放大,再結合弟弟描述的“年輕男女”、“氣質不凡”,以及最近聽到的傳聞時,心中猛地一咯噔。
他沒有理會弟弟的哭訴,而是快步上前,在陳玉龍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對著張陽鄭重抱拳,聲音帶著一絲驚疑與恭敬:“閣下手中令牌,可是山河令?”
張陽點了點頭,終於遇到個識貨的。
陳玉蛟見狀又是問道:“閣下莫非是……張陽,張巡查使?”
張陽收起令牌,淡淡道:“正是張某,陳巡查使,久仰。”
得到確認,陳玉蛟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蕩然無存,他狠狠瞪了一眼已經呆若木雞的弟弟,隨後轉身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對著張陽深深一禮:“屬下不知蠻荒巡查使,張巡查使駕臨北海,舍弟無知,衝撞了張巡查使與這位仙子,實乃陳某管教不嚴,罪過萬分,還請張巡查使海涵!”
說完,他猛地轉身,對著還在發愣的陳玉龍,厲聲喝道:“孽障!還不跪下,向張巡查使賠罪!”
“大哥?我……” 陳玉龍完全懵了,他不理解自己大哥為何對眼前之人如此恭敬。
“跪下!” 陳玉蛟聲色俱厲,威壓毫不掩飾地壓向陳玉龍。
陳玉龍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連他哥哥都得罪不起的鋼板!
陳玉蛟又對張陽拱手:“張巡查使,舍弟頑劣,陳某往後定當嚴加管教,今日所有損失,由我陳家一力承擔,改日陳某再備厚禮,親自登門致歉!”
他將姿態放得極低。
張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玉龍,又看了看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再無半點驕橫之氣的柳菲菲,以及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覺有些索然無味。
他淡淡道:“陳巡查使言重了,以後管好令弟即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脾氣那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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