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言這時候無聲地來到他身邊,輕聲道:“小心他。”
張陽聽後心中一凜,花槿言素來話少,能讓她主動開口提醒,說明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陽點頭道:“我知道。”
敖星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他壓低聲音:“那個姓陳的,本龍總覺得怪怪的,還有剛才那個偷襲你的黑袍人,本龍感覺這兩人的背影有點像。”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撓了撓頭:“不過也可能是本龍多心了,畢竟他剛才救了咱們,還那麼正派,看著不像壞人。”
張陽沒有接話,只是繼續跟在隊伍之中,眼睛靜靜看著陳玉蛟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大隊伍開拔之後,眾人沒注意到的是,遠處有一道渾身是傷的身影並未第一時間跟上,也沒有前往島礁。
他看著逐漸遠去的眾人,看著在最前面帶路的陳玉蛟,臉上的表情同樣無比凝重,似乎也察覺到了陳玉蛟的異樣。
不過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上了隊伍,只不過拖在最後面,跟隊伍保持著一定距離。
此人正是嚴君浩。
隨著時間流逝,距離弒魔島越來越近,那股滔天的魔氣也越來越濃郁。
陳玉蛟走在隊伍最前方,他一邊開路,一邊回頭照顧著後面的人。
“小心,前方有魔氣漩渦,從左邊繞過去。”
“張兄,你傷勢未愈,走中間,我讓人護著你。”
他照顧著每一個人,關心著每一個人,彷彿真的是一位盡職盡責的正派巡查使。
因為這些事情,眾人對他也越發信賴,越發敬重。
但沒有人注意到,他每次看向弒魔島時,眼中都會閃過一絲異樣。
弒魔島看著雖然近,但眾人在血色的海面上整整遊了兩個時辰,前方那座黑色島嶼這才變的越來越清晰,直到終於可以看清它的全貌。
那是一座通體漆黑的巨島,方圓足有百里,如同一頭匍匐在海面上的遠古兇獸。
島嶼的輪廓,看著就好像一隻巨大的手掌,五座山峰直插蒼穹,如同五根彎曲的手指。
山峰之間,是深不見底的黑色峽谷,峽谷中瀰漫著比海面上還要濃郁十倍的魔氣。
那些魔氣就如同活物,在峽谷中緩緩蠕動、翻滾,偶爾凝聚成猙獰的人臉,張嘴無聲地嘶吼,然後又消散在風中。
島嶼上沒有任何植被,只有黑色的岩石,以及岩石上那些密密麻麻,詭異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血管的脈絡,在魔氣的浸潤下微微發光,如同活物的脈搏在跳動。
靠近岸邊的地方,散落著無數殘骸,有船隻的碎片,有建築的斷壁,還有人的骨骸。
那些人骨有的早已經風化,一觸即碎,有的卻還保持著生前的姿態,或跪或站,或伸手朝向島嶼深處,彷彿在死前最後一刻,還在拼命地想要到達某個地方。
“這……這就是弒魔島……?”
“魔主的軀體……就封印在這裡?”
。道問音聲著抖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