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酒葫蘆掉在地上都沒顧的上撿:“我靠,這一拳也太猛了,我還是第一次見拓跋烈在肉身上吃虧!”
石驚天道:“張陽的肉身在戰王精血的加持下,現在已經超越了拓跋烈,但想要擊敗拓跋烈應該還不夠。”
擂臺上,拓跋烈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的鮮血比之前更多了,但霸體金光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瀕死狀態下被啟用的更強了。
他咧嘴一笑,一口血沫吐在地上,眼中的戰意更加瘋狂:“這才像樣!再來!”
見到拓跋烈身上的霸體光芒變的更強了,張陽毫不猶豫燃燒了第二滴戰王精血。
這麼做不是他目前無法擊敗拓跋烈,而是他不想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畢竟霸體特性擺在那裡,拖的越久變數越大。
他要的不是壓制,是碾壓!
兩滴戰王精血的疊加讓張陽的氣勢暴漲到近乎恐怖的程度。
紅色的血脈紋路從肌膚下徹底浮現,一路沿著經脈蔓延到肩膀,乃是全身,整個人看上去紅通通一片,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腳下的地面承受不住這股氣血之力,以他為圓心瞬間炸開一圈環形深坑。
張陽微微握拳,指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拳頭抓緊得瞬間,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褶皺。
這種情況跟空間之力不一樣,這是張陽身上散發出的氣血之力已經強到連空氣都被壓縮成了液態。
蘇震天見到這一幕直接驚了,他對旁邊的長老道:“這小子竟然還有第二滴戰王精血,兩滴戰王精血加持之下,他現在每一拳的威力估計跟他之前混沌大手印的威力差不多,看來他是準備速戰速決。”
“不過這種戰鬥方式過於消耗精血,屬於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拓跋烈感受到張陽身上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股被逼到極限之後爆發出來的悍勇。
他雙腳猛踏擂臺,霸體金光在瀕死狀態下被啟用到極致,他主動朝著張陽衝了過去,霸體全開,金光璀璨奪目。
張陽見狀毫不猶豫朝著拓跋烈一拳轟了過去,他準備用這一拳快速解決戰鬥,為此他甚至放棄了防禦。
砰!
戰王精血燃燒到極致的一拳直接打穿了拓跋烈身上的霸體防禦,他身上的金光在與張陽拳鋒接觸的瞬間便碎成了無數光點。
緊接著便是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拓跋烈的右臂直接廢了,整條手臂被震得高高揚起。
即便遭受重創,但拓跋烈並非等閒之輩,他忍著劇痛,左拳迅速轟出,重重轟在了張陽胸口。
張陽硬接了這一拳,上半身微微晃了一下,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但腳下卻紋絲未動。
他反手扣住拓跋烈的左臂,借力一拽,右膝裹挾著萬鈞之力重重撞在拓跋烈的胸口。
拓跋烈整個人直接被張陽一膝蓋頂飛了出去,如同出膛的炮彈在空中噴出一大口血霧,身體撞穿了所有防護石柱,最後在地上犁出一道七八丈長的溝壑這才勉強停下,碎石和灰塵將他整個人掩埋。
這一刻,整個天闕臺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