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蟒見到張陽輕易擊殺自己召喚來的手下,它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凝重。
但它沒有跑,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祭壇中央的石臺,隨後又轉過頭來,死死盯著張陽,眼神中閃爍著戒備之色。
張陽看出了這條蛇似乎對這個祭壇非常看重,他淡淡道:“既然不跑,那就死吧!”說著繼續朝祭壇方向走去。
可這個時候敖星卻伸手攔住了他,敖星壓低聲音道:“等一下張陽,這畜生雖然受了傷,但武侯九重的實力擺在那兒,你昨天能跟它對轟,是因為它被那倆廢物消耗了不少。”
“現在它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恐怕已經恢復了不少,咱們這邊花槿言在這種地方實力會受到不小的壓制,胖子又是個廢物本來就沒用,就你跟本龍想要殺它恐怕有點困難。”
胖道士聽到敖星罵他廢物,他立馬就不樂意了,罵道:“道爺正面戰鬥確實不行,但道爺的手段可比你這條四腳蛇多的多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難得露出正經之色,對張陽道:“不過這裡溫度實在太高,道爺的符紙在這裡限制太大,而且這條炎蟒的肉身比四腳蛇的臉皮還厚,道爺的符紙只怕轟在它身上,作用也不會太大。”
張陽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周圍的環境上。
他能感覺到這裡的溫度比上面的岩漿湖要高出一大截,空氣都扭曲的越發厲害。
尤其是火蟒盤踞的祭壇周圍,那裡的岩漿河翻湧得更加劇烈,溫度明顯更高,甚至他還注意到,火蟒身上的傷口處似乎有淡淡的紅光在閃爍。
張陽猜測它可能是在藉助這裡的熱能療傷,甚至可能在藉助熱能強化自身。
張陽皺眉道:“這裡的高溫似乎對火蟒有很大的幫助,它身上的傷口在緩慢恢復,甚至搞不好這裡的高溫對它的戰鬥力也能有所提升。”
敖星也看出來了:“本龍就說這畜生怎麼不跑,原來這兒是它的老巢,在這地方,它的實力至少能漲三成。”
“那怎麼辦?”胖道士嚥了口唾沫。
張陽看著火蟒,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了四個字:“只能群毆。”
敖星一愣,隨即咧嘴笑了:“本龍就等你這句話,不過說真的,如果是在上面,群毆殺它或許還能成功,如今在這個地方,恐怕想殺它難度極大,甚至搞不好跑的是我們。”
“而且它的肉身太強,本龍的龍元之力打上去恐怕對它都造不成太大傷害,花槿言的寒氣雖能剋制它,但這裡的溫度實在太高,同樣也剋制花槿言。”
胖道士道:“道爺能佈置困陣困它一下,但也困不了多久,這畜生的力量太大了。”
花槿言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站在了張陽身邊,冰藍色的眸子盯著祭壇上的火蟒,寒氣在指尖凝聚。
她雖然還未恢復巔峰時期,同時此地也對她有所剋制,但她的眼神告訴所有人,她不會退。
張陽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看了看敖星和胖道士,淡淡道:“先幹了再說,說不定打著打著就知道怎麼殺了。”
火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豎瞳驟縮,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似乎是在警告張陽四人。
在它嘶吼的剎那,祭壇周圍的岩漿河竟同時噴湧,數道火柱沖天而起,整個空間的溫度再次飆升。
火蟒的身軀在火光中膨脹了一圈,鱗片上的裂紋被岩漿填充,像是披上了一層流動的鎧甲。
敖星見狀臉色一變:“本龍就說,它真能借助這裡的力量!”
四人還未動手,火蟒已經率先殺向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