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沒有回頭,只要這些枯樹不主動攻擊他,他懶的浪費那時間。
走出枯樹林之後,張陽腳下那些腐葉之上出現了很多絲線,那些絲線不是零星幾根,而是一叢一叢地從腐葉中冒出來,灰白色的,極細,就像是菌絲。
它們不主動攻擊,只是在腐葉表面緩緩蠕動,像是在呼吸。
張陽利用空間之力在腳下鋪開一層極薄的鋒刃,每一步踏下,那些試圖攀上他靴底的絲線便被無聲切斷。
斷口滲出黏稠的灰白汁液,發出腐爛的甜味。
越往前走,絲線越密集,從菌絲變成了細藤,從細藤變成了觸手般的粗索。
它們不再滿足於在腐葉下蠕動,開始從地下鑽出來,貼著地面緩緩爬行,就像是無數條灰白色的蛇在遊動。
張陽路過時,所有絲線同時停住了,然後猛地從地上彈起,朝著張陽纏去。
張陽微微蹙眉,周身飛出幾十道空間之刃,將那些絲線全部斬斷,斷口湧出的汁液濺在腐葉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他繼續向前走。
沒過多久,他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和女人的嬌叱聲。
張陽心中一動,加快了腳步,很快他發現有一名女修正被三頭腐化獸圍攻。
那名女修身上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勁裝,此刻已被撕裂了大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一道爪痕從鎖骨延伸到左胸邊緣,差一點就觸及到要害。
破碎的布料被血黏在皮膚上,隨著她揮劍的動作微微晃動,若隱若現。
她身材極為豐滿,被撕裂的勁裝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曲線,每一次格擋腐化獸的攻擊,胸前便是一陣劇烈的起伏。
她很快注意到了張陽的存在,不由眼睛一亮:“道友救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媚,像是習慣了用這種語氣求人。
張陽看了那名女子一眼,對方修為在武侯五重,劍法還算紮實,但被三頭腐化獸圍攻已經左支右絀,腿上還有一道舊傷,包紮得很隨意,血跡已乾涸。
聽到對方的呼救,張陽沒有猶豫,隨手揮出,三道空間之刃精準掠過三頭腐化獸的脖頸,綠色火焰噴湧而出,三頭腐化獸同時倒地。
這地方不僅詭異還危險,可張陽為什麼毫不猶豫救這名女子?
原因很簡單,因為對方的胸前不僅白,還大,關鍵露的多,賞心悅目。
三頭腐化獸倒下之後,女修身子一軟靠在枯樹上,胸口劇烈起伏,破碎的布料隨著呼吸不斷滑落,她伸手去掩,卻遮不住全部,反而因為動作太大讓布料又撕裂了一截。
她索性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喘著氣,抬頭看著張陽,露出一張嫵媚的臉。
此女大眼睛,櫻桃小嘴,下巴尖尖的,皮膚白皙得在這片幽綠的林海里顯得格外不真實。
“多謝道友。”她對著張陽盈盈行了一禮,低頭的瞬間胸前風光更是一覽無餘,“小女子柳如煙,乃是一名散修,不知道友該怎麼稱呼?”
張陽:“張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