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啊胖子。”敖星拍著胖道士的肩膀,憋笑憋的臉都紅了發紫了。
只見畫像上的人瘦得像一根脫水的豆芽菜,顴骨突出,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榨乾了精氣神,下面寫著“胖道士”三個字,旁邊還貼心地描了一顆粉色桃心。
最離譜的是,畫師在他身後還畫了好幾個模糊的女子輪廓,個個身姿妖嬈,還有一個正朝他拋媚眼。
畫像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特長:好色。
愛好:看美人。
大比預測:還未上場便已腿軟。
胖道士被氣的拿畫像的手都開始抖了。
“好色?道爺什麼時候好色了?道爺只是欣賞美!欣賞和好色是兩回事!這畫的什麼玩意兒!還有道爺怎麼瘦成這樣了?道爺的肚子呢?道爺的圓臉呢?這畫師把道爺畫成一根被榨乾的豆芽菜是什麼意思!還有這些女人是誰,道爺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你不是挺愛看美人嗎,之前在飛舟上你還盯著人家素白裙女修看了半天,畫師可能是聽說了你的愛好,然後藝術加工了一下,不過這‘還未上場便已腿軟’,本龍覺得這個預測挺準的。”敖星湊到胖道士耳邊說道,嘴都咧開到耳根了。
“準個屁!道爺腿好得很!”胖道士把另外一張畫像往敖星手裡一塞,“你先別說我,你看你自己的!”
敖星從胖道士手上接過畫像,就看了畫像一眼,他臉上的笑容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只見畫像上的敖星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大花襖,頭上裹著一條翠綠色的頭巾,兩頰塗著兩坨豔紅胭脂,嘴唇畫得又紅又厚,就像是剛啃完一根糖葫蘆。
他雙手叉腰,胯部往旁邊扭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下巴微微揚起,嘴巴半張,一副正準備跟人吵一架的架勢。
背面同樣有一行小字:特長:嘴欠。
愛好:抬槓。
大比預測:對手有可能會被他說到崩潰。
“你這是……大媽吵架圖?”胖道士看了一眼,整個人笑得蹲在了地上,“哈哈哈哈……敖星你穿個大花襖!還裹綠頭巾!還塗胭脂!這什麼造型?村口大媽罵街限定版?
“你這形象比張陽那張還離譜,張陽至少是頭熊,你直接都變性了!”
張陽之前見到自己的畫像那麼醜,然後還被胖道士和敖星嘲笑,他本來還挺氣的,畢竟他也算是靠臉吃飯的。
如今見到胖道士和敖星的畫像,他心裡突然感覺舒服多了。
“死胖子你給我閉嘴!”敖星一把搶過胖道士手裡那張“被榨乾的豆芽菜”,和自己的“大媽吵架圖”並排舉著,轉頭問張陽,“張陽你說!這兩張誰更醜!”
張陽看了看左手邊那張瘦骨嶙峋扶著牆的“好色豆芽菜”,又看了看右手邊那張花襖綠頭巾叉腰扭胯的“村口大媽”,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旗鼓相當。”
敖星和胖道士同時炸了:“什麼叫旗鼓相當!”
“就是這畫風都很精彩。”張陽說著將他們兩人的畫像收起,自己的畫像則直接被他揉碎了,“這兩張我要了。”
“你要幹嘛。”敖星警覺地看著他。
“到時候給你們裱起來。”張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