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龍很樂意幹這個活。”敖星嘴角咧到耳根,看的出來他確實很感興趣。
他走到兩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壓低聲音壞笑道,“走吧二位,那個攤主老頭見到這麼大的生意,他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打個折呢。”
黃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垂著腦袋跟在敖星身後,肩膀垮著,步伐沉重得像奔赴刑場。
“真有你的,這種餿主意都能被你想到。”花槿言忍不住開口。
“道爺覺得這招不錯,能讓一些潛在敵人狀態失衡,到時候我們大比時也能簡單一點。”胖道士說道。
“爺們就該正面戰鬥,俺鄙視你們。”悟空不屑道。
“你這死猴子懂個屁,這叫用腦子取勝!”胖道士回懟。
“好了走吧,先找個住的地方再說。”張陽打斷兩人,隨後朝著人群外走去。
圍觀群眾見沒看到好戲,臉上紛紛露出遺憾之色,不過眾人沒注意到的是,閆長卿一直都沒離開,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鵝黃衫女子見好戲散場,她踮著腳尖,看著黃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她轉頭拽了拽師姐的袖子,壓低聲音卻壓不住滿肚子的好奇:“師姐,你說張陽到底讓他們幹嘛去了?還專門讓那條龍押著,我估計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知道,但肯定比舔屁股好不到哪去。”師姐也是一臉茫然。
這時候鵝黃衫女子突然發現張陽幾人正朝著她們這邊走,她整個人瞬間繃直了,兩隻手死死攥著橫幅的竹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素白長裙女修站在她旁邊,目光在張陽身上停了片刻,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鵝黃衫女子見張陽距離她越來越近,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從人群裡擠了出去,一路小跑到張陽面前,攔住了張陽的去路。
她仰著頭看著張陽的臉,眼睛越睜越大,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然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紅。
“你……你比我想象中好看……不是,比素白姐姐說的還好看……”她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張陽,兩隻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師姐我不行了……他真的長這樣……甚至比我想的更有魅力……我忘詞了,我準備了好多話全忘了!”
師姐走了過來,表情略顯尷尬。
鵝黃衫女子用手擋住臉,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從指縫中偷偷瞄了張陽一眼,正好和張陽的目光撞上,她整個人瞬間僵了一下,立馬把手縫合上,“他看我了,他剛才是不是看我了。”
素白長裙女修走了過來,朝張陽微微彎腰:“在遺蹟第二層你救過我……謝謝。”
張陽點頭,他對此女有一點印象。
素白長裙女修直起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轉頭看了眼鵝黃衫女子:“她在飛舟上唸叨了好幾天,說要親眼看看你,大比開幕後我們也會去看,為你加油。”
這時候花槿言從張陽身側往前走了半步,視線看向地上掉落的橫幅,上面滿是歪歪扭扭的字,都是形容張陽長相特徵的。
鵝黃衫女子偷偷瞄了花槿言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師姐道:“她就是花槿言對不對,她真的好美,我跟她站一起就像……算了我不說了。”
她說著又偷偷瞄了一眼,正好花槿言也在往她這邊看,她不由一哆嗦。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的空氣忽然變得燥熱起來,就像有人在大夏天推開了一扇燒著炭火的窯門。
人群也隨之散開,一道渾身散發著滾燙熱浪的人影出現在張陽視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