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快被氣瘋了。
此刻的他距離光柱就差不到二十丈距離,這個距離要是放在平時,他一個縱身就過去了。
可現在他硬生生被幾十號不要命的修士堵在外面,火球冰錐飛劍掌印鋪天蓋地往他身上招呼,就好像他不是來搶機緣的,是來刨他們祖墳的。
敖星的肉身雖強,但也遭不住這麼多修士瘋狂集火,那些攻擊砸在他身上,他也疼,也會受傷。
只見他身上那暗金色龍鱗已經被炸得東焦一片西缺一塊,幾處鱗片縫隙裡已經滲出了血絲,左肩被一道冰錐反覆擊中同一位置,凍裂了一小片鱗甲,行動時扯得他生疼。
不過疼歸疼,這點傷對龍族來說還遠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真正讓敖星冒火的是這幫人跟蒼蠅一樣怎麼拍都拍不完。
他剛抽飛三個,又圍上來五個,一個個紅著眼睛往上撲,好像把他攔住就能搶到光柱似的。
“一群雜魚沒完了是吧!”敖星一爪拍飛兩個從正面摸上來的修士,龍尾橫掃又把三個繞到側面的抽得倒飛了出去,瞳孔裡滿是惱火,“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攔路?招式和攻擊位置都一樣的,能不能換點其他花樣?你不膩本龍都替你膩了!”
話音剛落,又一道冰錐精準地紮在他左肩那片已經被凍裂的鱗甲上,敖星不由悶哼一聲,這次他是真疼了。
他反手一巴掌拍碎冰碴,扭頭就鎖定了人群裡一個正掐著寒冰訣還沒來得及收手的瘦小修士:“又是你!本龍記住你元氣的味道了,你等著!等本龍從光柱裡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凍成冰雕,以後擺在蠻荒學院門口收門票!”
他一邊罵一邊穩步往光柱方向推進,爪子和龍尾配合無間,硬生生在幾十人的圍攻中碾出一條路來,他距離光柱也越來越近。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後脊一涼,他立馬回頭看去,只見雲中鶴正一臉殺意朝他衝來。
敖星見狀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其實一個雲中鶴還好說,他即便打不過,但對方也殺不掉他,麻煩的主要是他面前還有一堆神經病盯著他幹。
敖星一邊拼命往光柱方向衝,一邊扭頭喊道:“雲中鶴,張陽搶了你的光柱你不去找他,跑本龍這來幹嘛?是不是覺得打不過張陽就想捏個軟的?”
“本龍警告你……我操蘇沐你怎麼也來了……”
“你們兩個剛才不是還打得你死我活嗎,這麼快就合夥了?你們是來搶光柱的還是來約會的?本龍就說你們是兩口子,剛才還不承認!”
敖星本來還在懟雲中鶴,結果看到蘇沐竟也朝他衝了過來,槍尖上的火焰紋路還在微微發光,把他嚇了一跳。
這下是真麻煩了。
“閉嘴!”雲中鶴抬手就是三道劍光。
敖星見狀輕鬆躲過了其中兩道,最後一道斬在他的龍尾上,龍血直淌,痛的他龍尾直抽抽,同時速度也慢了下來。
“嘶……哦喲……好舒服,雲中鶴你這劍氣軟綿綿的,給本龍撓癢呢!”敖星臉上青筋都暴出來了,他其實很疼,但他是不會承認的。
“本龍剛才可都聽見了,你以為張陽死了,在那邊說了半天狠話,結果張陽直挺挺坐起來了,你很氣是不是?”
“本龍可以理解,這要是換作本龍幹出這麼丟人的事情,本龍肯定當場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免得丟人現眼!”
敖星嘴炮輸出不停。
面對敖星的嘴炮輸出,雲中鶴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不再廢話,劍光暴漲,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殘影朝著敖星衝去。
蘇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雲中鶴你快點,殺條龍磨磨唧唧的,老孃雖然懶得幫你,但光柱被他搶了更麻煩。”她槍尖一挑,一道赤紅色槍芒封死了敖星左側的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