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手,我說!”
“我的確不知道陰長華的上級是誰,我接到的命令,直接來自陰長華。”
“不過,有一次,我跟著陰長華去見他的上級,那次,我雖然沒見到他的上級,也沒進入那個院子,但是,我卻知道那個院子在什麼地方。”
驢二仍然一手持刀,放在道哥的耳朵上面,說道:
“院子在什麼地方?”
道哥道:
“就在省城大明湖畔附近,不過,具體的位置,我忘記了。”
驢二道:
“怎麼會忘記?你還在說謊?”
道哥連忙說道:
“我真沒說謊,你先聽我說完。紅花盟的等級分明,紀律極為嚴格,我的資格不夠見到陰長華的上級,所以陰長華去見他上級的時候,讓我在大明湖畔的一個茶樓等著他,他一個人去的。”
“我很好奇他的上級是什麼人,所以決定悄悄跟蹤他,看看他的上級是誰。我跟著陰長華,走了一段路,看到他進了一個院子。”
“我剛要靠近的時候,忽然發現,院子周圍有兩個暗哨,我就不敢再靠近了,如果讓暗哨發現了我,彙報上去,我很可能會被他們殺死。”
“我就趕緊回到茶樓,等著陰長華回來。”
驢二冷笑道:
“你這情報毫無價值,說了出等於沒說,看來你是不想死個痛快了----”
驢二手起刀落,一刀割下了道哥的一條耳朵。
道哥慘叫一聲,連忙說道:
“別動手,別動手,我雖然沒進那個院子,但我看到了院子門前的燈籠上,寫著‘陳府’兩個字。”
驢二心頭一動,說道:
“除了陳府,那個院子還有什麼標記?”
道哥道:
“院門的兩邊,有兩棵柳樹。”
驢二笑道:
“誰都知道濟南又稱柳城,誰家院子外邊沒有幾棵柳樹?”
道哥連忙說道:
“不,不,雖然濟南城到處都是柳樹,但那個院子門前的兩棵柳樹,特別粗大,每棵柳樹,都需要兩個人合圍,才能抱過來,就算在濟南城,像那樣的柳樹,也很是少見。”
驢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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