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立刻有聲音奉承說道:
“肖科長好手段!”
隨即又壓低聲音說道:
“不過,科長您不要說得這麼大聲,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苗人龍就在那邊的包廂裡,別讓他聽到了。”
肖一行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說道:
“苗人龍?他聽到又怎麼樣?一個靠著女人上位、連自己老爹都不認的軟骨頭罷了!他也配?”
“慧香跟了他,才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如今跟了兄弟我,才算找到了真正的倚靠!”
“他苗人龍,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何?難不成還敢來找我麻煩?借他十個膽子!”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苗人龍的心臟。
他原本還存有一絲“或許是誤會”的僥倖心理,此刻被肖一行親口證實且加以侮辱的言辭徹底擊得粉碎。
背叛的實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將他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淹沒。
為了陳慧香,他揹負了全城的罵名,眾叛親離,失去了尊嚴、家庭和原本清白的身份。
他以為自己是在為愛情犧牲,卻原來,在對方和世人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可憐又可鄙的小丑!他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話!
怒火,混合著烈酒的灼燒感,瞬間衝上頭頂。
氣血翻湧,目眥欲裂。那一刻,什麼後果,什麼隱忍,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肖一行!
“砰!”
一聲巨響,苗人龍用盡全身力氣,猛地踹開了包廂厚重的木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包廂內,正舉杯暢飲的肖一行和兩名警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
只見苗人龍雙目赤紅,狀若瘋虎,死死盯住肖一行,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肖一行!我殺了你個狗日的!”
兩名警察反應也算迅速,驚駭之下,下意識地就去掏腰間配槍。
然而,他們低估了盛怒之下且身負武功的苗人龍的爆發力。
苗人龍自幼習武,根基紮實,雖然後來因志在文事疏於練習,但底子仍在,此刻在極度憤怒的驅使下,他潛能盡數爆發。
電光火石間,苗人龍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躥至離他最近的警察面前。
那警察剛把手槍抽出一半,苗人龍一記蘊含著全身力道的重拳,已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那警察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另一名警察見狀,驚得肝膽俱裂,剛把槍完全拔出,苗人龍已然旋身,一記凌厲的側踢,精準地踹在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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